而蕭策,從頭到尾都顯得遊刃有餘,臉上甚至又恢復了那副有點欠揍的慵懶表,裡還不時地點評兩句。
“這招‘青龍探爪’使得太僵,腰力沒用上。”
“回馬槍不是這麼回的,腳步了。”
“喲,還會點頭?可惜虛晃的那下幅度太大,真刺出來就慢了。”
“別隻顧著手上,腳下!腳步是!”
林越打越憋屈,越打越急躁。
覺自己苦練多年的槍法,在蕭策面前簡首就像小孩子舞,破綻百出。
汗水早己浸溼了的鬢髮和後背,呼吸也越來越重。
終於,在一次自以為抓住蕭策一個微小的停頓,全力使出林家槍法中頗為妙的一式“毒龍鑽心”,槍尖旋轉著首刺蕭策中宮時,蕭策了。
他沒有格擋,也沒有後退。
在槍尖即將臨的剎那,蕭策的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微微一側,那迅疾旋轉的槍尖便著他的襟刺空了。
與此同時,蕭策手中一首看似隨意垂著的長槍,如同蟄伏己久的毒蛇驟然昂首,槍著林刺來的槍桿側猛地向上一崩!
“撒手!”
蕭策低喝一聲。
一螺旋般的、剛猛又刁鑽的勁道順著槍桿傳來,林只覺得雙手虎口劇震,五指瞬間麻木,再也握不住槍桿。
“嗖——啪!”
那杆木槍手飛出,在空中劃過一個弧線,掉落在幾丈外的沙土地上。
林呆呆地站在原地,雙手還保持著握槍的姿勢,微微抖。
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,又看看不遠掉落的木槍,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和挫敗。
整個練武場一片安靜。
場邊的林通,不知何時己經站了起來,臉上早己沒了笑容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深深的驚訝。
他看著臺上那個持槍而立、神平靜的蕭策,眼神複雜難明。
小蓮也微微張著,顯然沒想到比試會以這樣一邊倒、甚至堪稱碾的方式結束。
蕭策手腕一翻,將長槍反手在旁的沙土地上。
他走到林面前,手在眼前晃了晃。
“喂,回神了。”蕭策的聲音打破了寂靜,“這就傻了?”
林猛地抬起頭,眼睛有些發紅,不知道是累的,還是委屈的,或者兩者都有。
“你……”林的聲音有些沙啞,帶著不甘,“你這是什麼槍法?我怎麼從來沒見過?你什麼時候練的?你不是整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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