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菜呢？飯呢？連個花生米都沒有！你該不會是糊弄我們，本還沒做吧？”
這一發問，蘇落雁也看向了胖老闆，眼神里有些疑。
雲落沒什麼表，只是將邊有些不安的小孩往自己側帶了帶。
蕭策倒是沒急著說話，他走到窗邊的一張太師椅前，很是隨意地坐了下來，一條習慣地搭在另一條的膝蓋上，好整以暇地看著胖老闆，想聽聽他怎麼解釋。
胖老闆被林這麼一質問，額頭上剛掉的汗瞬間又冒了出來。
他連忙擺手，臉上堆滿了急切和誠懇，腰彎得更低了。
“哎喲林大小姐！您可冤枉死小人了！借小人十個膽子，小人也不敢糊弄您和公子啊！”
他語速飛快地解釋。
“飯菜是真做好了！都是熱騰騰剛出鍋的，大師傅們一點沒敢耽誤！”
“那……那為什麼沒擺上來？”林依舊皺著眉。
“這不是……這不是怕菜涼了嘛！”胖老闆苦著臉，一副全心全意為客人著想的模樣。
“聽雨軒在二樓，後廚在一樓後頭。這要是早早把菜端上來擺著，等諸位貴客到了，再好的菜，那熱氣也跑得差不多了，口味肯定要打折扣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放低了些，帶著點討好。
“小人想著，公子和小姐們份尊貴，難得賞臉來小人這酒樓用飯，哪能讓您們吃一口不是最佳火候的菜？那不小人的罪過了嗎？”
“所以小人就自作主張，讓後廚把做好的菜都在灶上或者暖籠裡仔細溫著，務必保持住那子熱乎氣和剛出鍋的鮮味。”
胖老闆抬眼，飛快地瞄了一下蕭策和林的臉，見蕭策還是那副懶洋洋看戲的樣子，林臉上的怒氣稍緩，他才繼續道。
“剛才在樓下，一見到公子和小姐們回來，小人就己經立刻吩咐下去了，讓後廚趕把溫著的菜品，按順序一道道往上送！”
他抬起胖手，指了指門外，臉上出如釋重負又帶著點邀功的笑容。
“您幾位聽，這腳步聲，這不就來了嘛！”
他話音還沒完全落下，雅間門外果然傳來了一陣由遠及近的、略顯急促但節奏穩定的腳步聲。
還有木質托盤輕微撞的聲響，以及約的、屬於熱食的濃郁香氣，順著門飄了進來。
接著，輕輕的叩門聲響起。
胖老闆趕轉，拉開門。
門外，站著五六個穿著整潔短衫的夥計，每人手裡都穩穩託著一個大大的紅木托盤。
托盤裡，是一個個帶蓋的青瓷碗碟，正嫋嫋地冒著白的熱氣。
濃郁的、混合著各種食材鮮香的溫暖氣息，瞬間湧雅間，霸道地佔據了每個人的鼻腔。
當先一個年紀稍長的夥計，對著門的胖老闆和蕭策等人恭敬地躬了躬，聲音清晰卻不刺耳。
“貴客，您點的菜到了。現在可以上菜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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