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旁邊騎托車的幾個社會上的小青年則是好奇的問道,“吳斌,你們認識?今天這架打不起來了?”
吳斌突然冷笑一聲,“的確是認識,這可是我的老同學啊。偉哥,你也認識啊,難道你把這小子給忘記了?”
旁邊騎托車的那個青年明顯跟周圍人的氣場不一樣,一看就不是學生,一黑皮夾克,鉚釘靴,再加上朋克頭型跟托車,明顯是社會上爬滾打的小混混。
“我也認識?”這偉哥楞了一下,盯著韓武看了好一會兒,他實在是記不起韓武到底是誰了。
吳斌則是笑呵呵的解釋道,“偉哥還記得兩年前我念高二的時候麼,當時我請你幫忙教訓我們學校的一個小子,對方跟我強朋友……咱們在學校外面堵他揍了一頓!”
這時旁邊一輛托車上的一個傢伙突然眼睛一亮,“哦,我記起來了。原來是他啊。”
偉哥也記起來了,盯著韓武的臉微微一冷,“小子,原來是你啊。沒想到還真是冤家路窄。”
這偉哥抬起一隻手,指了指自己眼角的一道疤痕,“這裡你不會不記得吧?當初就是被你用玻璃劃的。”
對面的韓武同樣認出了這幾個傢伙,當時吳斌請了這幫人來教訓自己,雙方在校門外的衚衕裡打了一架,韓武一個人被對面五個人圍毆。
不過韓武夠氣,哪怕是拼著全傷也要拉個墊背的,整個過程抓著吳斌打,一場架打下來,吳斌被打的住進了醫院,韓武則同樣了不輕的傷,後來回去還跟家裡爸媽說是不小心摔到馬路邊上的下水裡了。
對面這個偉哥是這幫傢伙的頭目,當時韓武念高中時這傢伙就已經不上學了,整天跟著一幫社會上的子瞎混。他臉上那道疤的確是韓武用玻璃瓶給他劃的。
沒想到啊,今天老仇人竟然意外面了。
“表哥,怎麼回事?你們之前還有矛盾?”李虎聽得莫名其妙,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“嘿嘿,何止是矛盾啊……”吳斌嘿嘿冷笑一聲,看對面韓武的兩個親戚也在,忍不住故意加大聲音開口道,“對面這傢伙當初可是跟我在同一所高中上學,這小子竟然想跟哥哥我搶人,我當時直接喊了偉哥他們幾個兄弟來幫忙。把這小子狠狠揍了一頓。”
吳斌很挖苦韓武的過程,當時把韓武從學校趕走幾乎是他最得意的事了。
“後來你知道怎麼了麼?”
“怎麼了?”果然,李虎十分配合的問道。
“哈哈,這小子被我們打的不敢在本地上學,直接轉學去了淄城四中。”
“噗!”一句話引得李虎跟旁邊幾個男生全都哈哈大笑起來,只覺得心中一口悶氣終於出了大半。
吳斌冷笑一聲,“就這樣一個鄉佬,窮小子當初還想追我們班花,簡直是癩蛤1蟆想吃天鵝,痴心妄想。”
吳斌故意抬頭朝韓武看過來,“韓武,林然然現在老子已經玩夠了,把給甩了,你要是想要的話,老子可以白送給你嘛。”
旁邊再次響起一陣鬨笑,吳斌臉得意,在大學跟韓武鋒兩三次,他每次都沒有撈到好,今天終於讓他狠狠出了一口惡氣,心舒爽。
“你放屁!你滿噴糞!”韓武邊上的韓明浩氣呼呼的手指著對面大聲罵道。
韓明浩跟韓春的表都有些憤怒,看向韓武的眼神又有一古怪。
當初韓武高二下半學期轉學的事他們作為親人都是知道的,只是當時沒人知道原因。
難道表哥真的是因為一個同學被人從學校得不得不轉學了?
“哥!”韓春走到韓武面前,有些擔心的小聲喊了一句。
不過沒想到的是韓武竟然沒有生氣,反倒是平靜的點點頭,示意自己沒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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