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糯又問，「你的文章被郭淮山據為己有，得到了翰林院學士的一致賞識，很可能就憑這一點，他就會中前三甲，你一點都不難過嗎？」
「他能我幾篇文章，卻不掉我平生所學，就算他高中，文采能力也不會提升半點，我有什麼好難過的。」
齊恆表現得很灑。糯糯步步，
「可他卻是憑著你的文章得了翰林院的青睞，走上了仕途，你也知道他心不正，他這樣的人做了，你覺得遭殃的會是誰？」
齊恆愣了一下，然後自嘲地笑了笑，「就算不剽竊我的文章，他是晉王妃的侄子，就算科考排名不太靠前，也能謀個好職位，他依舊是要做的，所以，這些跟我都沒太大的關係。」
上這麼說著，齊恆心裡卻很不好，他自己被害是他蠢，可糯糯的話點醒了他，郭淮山這樣的人上位，害的就不止一個唐瑩了。
「你當真這麼想？」糯糯的表依舊淡淡的，就像是在跟齊恆聊家常一樣。
「我只能這麼想，我已經是個廢人了，什麼都做不了。」齊恆終於繃不住了。
「你可以揭穿過淮山的真面目啊，這樣他就失去了殿試資格，至不能當禍害他人了。」
糯糯黑寶石般亮晶晶的眸子眨眨的看著齊恆，像是在等待著什麼。
「我這個樣子，誰會相信我。」齊恆苦笑。
糯糯不解道，「你傷的是，又不是腦子，自然可以證明那篇文章做是你自己做的。」
「我之前做的所有存稿都被唐瑩一把火燒了，沒有對比，就沒有辦法證據可以證明那篇文章是我寫的。」
齊恆嘆了口氣，唐瑩一直心積慮，明明破綻百出，自己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選擇相信他。
當時當局者迷，如今他直覺得自己蠢得清新俗。
糯糯無奈地搖了搖頭，齊恆真是帶不，
「你這麼笨，為什麼大家都說你是可造之材呢？你的文章毀了，可是你的腦子還在呀，你可以再寫的嘛。」
「公主，我現在這樣子，已經失去了殿試資格，我的文章寫得再好，也會被郭淮山和他後的力量下去的，他姑母是晉王妃。」
齊恆覺得糯糯太小，不明年其中的厲害關係。
糯糯小手叉腰，霸氣道「他有當晉王妃的姑母，你有當公主的朋友，誰怕誰呢。」
「這……公主願意幫助我？」齊恆有些意外，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，晉王可不是好對付的人，公主古道熱腸，他怎麼能連累公主呢。
於是齊恆搖了搖頭說，「不必了，我一個廢人，實在不需要公主費心，請公主將我送出府去吧。」
說完，齊恆閉上眼睛，不敢再看糯糯，他怕被糯糯看扁。
但是很快耳畔就響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，「齊公子寒窗苦讀這麼多年，就真的甘心這樣替他人做嫁嗎？」
這個聲音很陌生，不像是林家人，所以齊恆沒有睜開眼睛，他只悠悠地說，「自古以來，寒門難出貴子，甘心不甘心也不能改變什麼，我原本只想考取功名，取娶心的姑娘回家，可到頭來一切都是鏡花水月，齊恆認命了。」
那人笑了，「齊公子若真是隻顧著兒長，應該寫不出那樣的佳作來，你是知道自己不是郭淮山的對手，所以破罐子破摔了吧。」
「是又如何，我一個孤兒能僥倖活到今天也是萬幸，是我不是天高地厚，妄圖改變命運，如今幡然醒悟，我只想留著這條命苟延殘。」
齊恆話說得很重，把自己貶得一文不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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