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夫人一戰名,一改往日慢吞吞的刻板印象,得了個護犢子的名聲。
好是沒人敢再議論鄭月娥了,在背地裡也沒有了。
壞是沒人敢來家提親了,兒跟丈母孃都這麼彪悍,誰那麼想不通,要去自討苦吃。
鄭月娥倒無所謂,了那些說親的拜帖,樂得清閒自在。
鄭夫人就每日都在悔恨中度過了,每天可憐地跟鄭見賢說,「夫君,我錯了,我顧著出那一口惡氣,給我和兒都立了個母老虎的名頭,以後月娥的婚事怎麼辦呀?」
鄭見賢瑟瑟發抖,「月娥都不急,你急什麼呢,緣分該來的時候就來了。」
不然能怎麼辦呢,他謹小慎微了一輩子,總不能拿著這丞相的名頭去大街上綁人來婿吧。
李尚書本來做得風生水起,深得肅寧帝信賴,結果兒出了這麼檔子事,他都不好意思出門。
在同僚面前也矮了幾分,大家雖然上不說,心裡是瞧不起他的。
把兒養那個樣子,能是什麼好人。
但是最痛苦的不是李尚書,而是李姝月。
他自被父母寵著,一向有求必應,如今面掃地,真的想過去死,可是李夫人每日寸步不離地跟著,本沒有機會。
於是就節食,不能殺死自己,還不能死自己嗎?
起先李夫人還好言相勸,後來直接破口大罵了起來。
「那麼丟人的事你都敢做,現在卻連活著都不敢了,你以為死了就解了嗎,你死了,全京城的人都會著你的脊樑骨笑話你。」
李姝月聽得委屈,哭著說,「娘,兒已經無活在這個世上了,是我也連累了你和爹,你就讓兒死吧。」
「你就甘心這麼死了,看著鄭月娥過得風生水起,看著袁媛沒事人一樣的繼續做的大小姐?」
李夫人了語氣,接著說,「京城咱們是待不下去了,可天下之大,哪裡不能容下我們呢,我跟你爹商量過了,他去向皇上討了外任,再熬幾個月,咱們離開京城,重新開始。」
李姝月這才被勸住了,每日躲在家裡,就等著能早日離京。
李尚書是捨不得走的,他如今至戶部尚書,掌握著大宛的錢袋子,放外任就等於被貶了。
可是兒天天尋死覓活,夫人每日喋喋不休,他實在疲於應對。
他說給皇上上書求了外任,也是緩兵之計,他又不傻,鬥了半輩子才到了這個職位,怎麼可能為了兒就這麼捨棄了。
但他也不是全無良心,兒在京城肯定是待不下去了,他正琢磨著,怎麼讓夫人鬆口,自己先帶兒回老家去呢。
李夫人那邊是很難說得通了,為今之計,只有從兒那邊手。
這日下衙門之後,李尚書去金樓賣了一套上好的頭面,進了兒的院子。
才短短幾日,他那花一樣的兒,如今已經瘦得了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