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凌淵聞言,拿起那頂綠網紗的紗帽,拔掉上面的孔雀羽,「你去了雲來閣?」
「是呀。」墨瑾瀾笑的放肆張揚:「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,我可沒在雲來閣隨意搗,也沒為難雲來閣的下人,為墨家的二小姐,這點素養還是有的。
我在軍營裡集特訓了這麼久,就是為了打敗楚雲瑤。
挑戰書已經收下了,不論生死,這次我絕對不會放過。」
墨凌淵面無表,將帽子扔回墨瑾瀾手裡:「父帥把你強塞到我的軍營裡,就是這個目的?他就不怕你死在雲瑤的手上?
為墨家二小姐,以權勢欺人,真有本事!」
墨瑾瀾嗤笑一聲:「拿父帥我,要不是我哥天生不好,這帥的位置還不知道是誰的呢,我真恨我自己不是男兒,不能替父帥分憂解難。」
墨瑾瀾揮著馬鞭,又將手裡的帽子扣到書桌上,氣呼呼的轉離開了書房。
待墨瑾瀾離開後,子楓才出來,瞥了眼桌上的綠帽子,忍著笑,問道:「帥,二小姐雖生跋扈,但確實能吃苦,巾幗不讓鬚眉,您就不擔心夫人嗎?」
墨凌淵垂眸盯著手裡的檔案,頭也不抬:「有勇無謀,四肢發達頭腦簡單,不讓雲瑤挫挫的銳氣,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,不可一世。
父帥派進來,是想讓打探軍營的秘聞,不是讓為了一己之私逞強的。」
子楓頓了頓,見墨凌淵並未有半點責怪墨瑾瀾的意思,嘆道:「帥宅心仁厚,所謂禍福相依,因禍得福,二小姐能活的肆意妄為,多虧了帥的寬容。」
幸虧二小姐子耿直,不像督軍夫人秦芷詭計多端,否則,早就活不過年了。
墨凌淵眉眼被鬱籠罩,好似籠著一層輕薄的霧,「大小姐呢?肯回來了嗎?」
子楓不得不替墨凌薇開:「大小姐是被人給困住了,封家在南方的地位不亞於墨家在北方的地位,但因為南方局勢不穩,封家......」
墨凌淵掀起眼簾,「封家想要一方獨霸,就必須跟財閥世家強強聯手。北方距離太遠,遠水解不了近,封家的長輩本就不會接納,留在那裡又有什麼用?」
子楓:「帥,這都是局外人的觀點,當局者迷旁觀者清,要是每個人都能拋開因素看待所有問題,也不會有那麼多的痴男怨了。」
墨凌淵:「......」
好似被子楓幾句話擊中了心深最蔽的部分,他的腦海裡無端端的就浮出了楚雲瑤的模樣,心裡那鬱燥又湧起來。
墨凌淵嘆了口氣,拿起筆繼續理手裡的檔案:「你先出去吧,繼續打探大小姐的行蹤。」
夕西下,日落時分,晚霞漫天。
穆清推門而:「帥,宮大公子帶著人往深山的方向趕去了。」
墨凌淵猛地扔下手裡的筆,「備馬,我立即去一趟雲來閣。」
風馳電掣的趕到雲來閣,墨凌淵翻下馬,抓住溫庭筠的領口:「雲瑤呢?」
「放小狼歸山林去了。」溫庭筠看了下天,見墨凌淵臉沉,眸焦躁,問:「出什麼事了嗎?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