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瑤抓起護衛手裡的燈籠,湊到墨瑾瑜的前一看,只見子彈打中的下方,還著一柄薄薄的利刃,靠近心臟的位置。
手柄很短,被鮮覆蓋的衫掩映著,在朦朧的月和燈火的照耀下,很難察覺。
楚雲瑤使盡了渾的力氣,用力將那把薄刀出來,卻看到那把刀的刀刃雖然薄,卻異常的長,從口穿過去,快要貫穿到後背。
「是誰?誰幹的?」楚雲瑤一雙眸死死的盯著那把薄如蟬翼的長刀。
哥哥的致命傷不是槍傷,而是這把刀。
這把刀是誰的?
這把刀是誰進他的口的?
楚雲瑤轉頭,朝著院臥房的方向看去......
院外一陣,護衛的嗓音紛紛響起來:「爺來了,爺趕回來了。」
楚雲瑤只覺得肚腹痛的越發厲害了,痛苦的捂著肚子......
「嫂嫂,你流了,你流了好多。」墨凌薇看著墨瑾瑜,哭的不能自抑,陡然見楚雲瑤捂住了肚子,瞪大了雙眸,趕抱著楚雲瑤,試圖將扶起來:「嫂嫂,我帶你回房,你要生了。」
墨凌淵一黑的衫,腳步快速而凌的衝過來,抱住已經站不穩的楚雲瑤,吩咐墨凌薇:「這裡暫且封鎖起來,立即回府。」
墨凌淵理完遲夜白和家的事,心裡惦記著楚雲瑤,生怕會出意外,立即開車趕過來了。
段長宇留在這裡,穆清抱著修兒,墨凌淵帶著楚雲瑤和墨凌薇連夜回府。
修兒整個人都呆呆的,漆黑的眸瞳裡滿是驚恐和害怕。
墨凌淵暫且也顧不上那麼多了。
車子開得飛快又平穩,楚雲瑤不知道是疼痛更甚一些還是心痛更傷一點,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一般,滾滾而落,每次痛到極致忍無可忍輕哼一聲的時候,都好似尖刀劃過墨凌淵的心臟。
墨凌淵一聲不吭,視線牢牢的注視著前方,結卻不停的上下滾著,牙關咬的死。
從懷孕起,他便儘量留在的邊陪伴著。
時時刻刻,一刻都不敢鬆懈。
好不容易等到快要生產了,見一切都好,胎兒穩定,待在家裡實在是待不住了,喊著悶,便帶著跟修兒出來一趟。
分明瞞了行蹤,也派了護衛在農莊裡。
他才離開幾個時辰,怎麼就出了這種事?
千算萬算也沒算到,瑾瑜竟然會被暗殺?
瑾瑜生淡薄,不肯掌控營地裡的事務,一直都只是幕僚般待在自己邊,外人很知道墨瑾瑜跟自己關係的異常融洽,了名副其實的親兄弟。
甚至,外界一直流傳,墨瑾瑜活不過二十五歲,天生心疾,孱弱,不是久命之人。
就連他心疾已除,無恙都沒有多人知道,為何會有人暗算到墨瑾瑜的頭上?
墨凌淵差點碎了方向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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