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凌薇從他懷裡退出來，靠到床頭，了紅腫疼痛的眼睛：「現在怎麼辦？」
知道了相憶是他們的孩子，墨凌薇不知道該如何理，想到相憶，心裡除了愧疚便是歉疚，無法面對這個被自己送人的孩子。
封瑾著蔥白的指尖，回答的卻跟相憶無關，「你昏睡的這段時間，我想了許久。」
他的眸底彷彿有流閃過，亮的灼人：「凌薇，我們親吧！」
墨凌薇：「......」
墨凌薇滿是訝異：「我們不是已經過親了嗎？」
在簡陋的營地，在四面風，用木板臨時搭建起來的木房子裡，穿著一緻的手繡的紅嫁，戴了冠，頂著蓋頭。
被墨瑾瀾扶著，過火盆，跟眼前的人拜過了天地。
封瑾搖頭：「你兄長說得對，我們那時候親，沒有父母之命也無妁之言，除了跟在我邊的人，外界本就不知道你已經嫁給我了，更別提北方錦城的那些人。
我們在西洋國再舉辦一次，依照這裡的風俗，一夫一妻，穿白紗，在教堂裡站在神父面前，把手按在聖經上起誓，無論生老病死，永遠不離不棄，好不好？」
墨凌薇：「......」
封瑾挪了挪子，往跟前湊的更近了一些：「從見到你那一刻開始，這個畫面就一直在我的腦海裡出現，無論是從前，還是我失憶之後。
我如今卸下了封家給予我的責任，南方百姓安居樂業，我也算是對得起父帥和哥哥在天之靈了。
往後，我們就過自己的小日子，一家幾口和和。
把我從前想要給你的，全部都彌補一遍......」
墨凌薇：「......」
封瑾握了的手：「等快過年的時候，你調養的好些，我們就回錦城探親，讓錦城那些曾經嚼舌的人全都知道，你早已嫁給了我，了我的妻，不是們那些人能高攀的起的。」
他要給長臉撐腰，將曾經失去的一切全部奪回來。
可經歷了生死，墨凌薇對這些早就已經看淡了：「我兄嫂其實並不在意外界那些人的眼，他們只是心疼我而已，才會為難你，你不必......」
「沒有為難我。」封瑾打斷的話：「一點都不為難，一切都是我自願的。
設地的想，我若是有個如花似玉的妹妹，遭遇了那麼多的磨難，說不定會更生氣......」
封瑾倒了冷水過來，用帕子給敷紅腫的眼睛：「你好好躺一會，剩下的事給我理就好，我去跟你兄嫂商量這些事。
至於相憶，我也考慮過了，一切以孩子的心願為準，從小跟著你兄嫂長大，自然濃厚一些，修兒和思瑜也對極好，一時半會離不開也是理所應當的。
我們慢慢來，等再長大一些，懂事一些，只要我們讓到了長輩的意，自然也會慢慢親近我們的。」
墨凌薇躺在床上，抬手捂著蓋在眼睛上的溼帕子：「你決定就好，不可讓相憶和我兄嫂為難便好。」
「好。」封瑾附，薄了的額角，起離開了臥房。
走到門口，他迴轉，看著安安靜靜躺在床榻上的子，彷彿找到了心的歸宿和從未曾有過的安寧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