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初言察覺到不妙,追問:「娘,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這件事已經驚大祭司了?」
楚夫人點頭:「在你們回來前的三天,大祭司就已經派人過來了,說是你們炸燬了瘴氣林......」
楚初言打斷楚夫人的話:「首先,這瘴氣林就不是我們炸燬的,我們楚家又沒有軍工廠,那裡來的炸藥?
再說,就算瘴氣林是我們炸燬的,又如何?
如此汙穢草菅人命的地方,留著害人嗎?
為大祭司,不以月城百姓的命為重,他哪裡來的臉面質問到楚家的頭上?」
楚初盛解釋:「他不是不以月城百姓的命為重,相反,他派人過來楚家,恰巧是打著為了月城百姓安居樂業的幌子。
說是炸燬了那地方,毀掉了月城的風水,往後月城的百姓要在水深火熱之中了。」
墨思瑜生氣了:「這人還能更加強詞奪理一點嗎?」
楚初盛生怕墨思瑜害怕了,趕道:「餘公子別生氣,我們楚家就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,絕對不可能將你給大祭司。」
楚初言的手按在墨思瑜的手背上:「餘兄你別害怕,有我在,若是真的追究起來,也是我的責任,跟你沒有任何關係。
好歹我也是楚家的爺,這趟鏢也是我們楚家的責任,出了事,哪裡就到你揹負這些了。」
墨思瑜眨了眨眼:「可那瘴氣林分明就不是我們焚燬的,就算大祭司要栽贓嫁禍,可我們為什麼要承認?」
楚初言:「......」
楚初盛:「......」
還能這樣?死不承認嗎?
可這終究不是個辦法啊。
楚夫人看著墨思瑜,心想這孩子還是太小太單純了一些,不知道這裡頭的厲害關係。
若是真的那麼好忽悠,這世上怕是沒有難事了。
大祭司是鐵了心的想要嫁禍給楚家,著楚家無條件的歸順大祭司,從此被大祭司掌控楚家的一切。
就算這瘴氣林不是楚家炸燬的,那又如何?
過程不重要,結果才是最重要的,楚家毀了月城的風水,就是整個月城的罪人,一旦民怨被激起,月城的所有百姓就會在大祭司的煽下,對著楚家群起而攻之。
楚夫人的臉有崩裂的痕跡:「餘公子,這件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,只要沒有證據,這個罪名就必定會被扣在楚家頭上。
不過這是我們整個楚家的事,不是你和初言的事。」
說著,楚夫人一把抓住了墨思瑜的手:「餘公子,若是楚家真的有撐不下去的一天,我想求你一件事。」
墨思瑜:「......,求我?」
「對。」楚楚夫人看向楚初言:「言兒從小就不在楚家,沒有過楚家的錦玉食和榮華富貴,自然,也不用承擔楚家的責任。
所以,若是我們楚家哪一天撐不下去了,你帶言兒去錦城,好不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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