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吃完,幾人出了餐廳。
楚初言喊住楚夫人邊的月華,「月華姑娘,天漸冷了,你把我臥房裡的被褥都放到餘兄臥房去。
我往後就住他那邊了。」
楚初盛竭力阻止:「這樣不好吧。」
楚夫人也納悶:「為何?」
楚初言見周邊沒外人,索直說了:「表妹言行舉止不合禮儀,半夜時分去敲我的門,有辱家風。
我往後還是搬到餘兄臥房裡住著比較好,這樣既不會惹來是非,還保住了表妹的名節。」
楚初盛心:難道跟餘公子扯上關係要比跟表妹扯上關係更好?
楚夫人若有所思:「竟還有這樣的事?」
月華低了聲音:「夫人,這表小姐如此做,是不是太出格了一點。」
楚夫人冷了眉眼:「往初言的臥房門口多增派兩個護衛,若是再有類似的事,但凡夜半靠近的,一律打出去。
若是事鬧大了,便將人送走,免得辱了楚家門楣。
月華,你親自去後院找一趟江文茵,告知這件事,就說是我讓你去找跟說這些話的,讓好自為之。」
「是!」月華興高采烈的離開了。
表小姐這子,確實應該治一治了。
楚初言一聽,宛如解決了自己的心頭大患,對著楚夫人笑了笑,快步離開了。
墨思瑜泡了澡,盯著自己手背上三條黑的疤痕看了片刻,穿好衫,打算去找孫老。
開啟門,就見楚初言站在門外,正等著。
墨思瑜擰著醫藥包,「走吧,我們去看看孫老頭。」
到了藥房,就見孫老頭歪在火爐邊,一張老臉被爐火烤的通紅,昏睡在矮榻上,孫晴則在一旁分揀藥材。
聽到腳步聲,孫晴抬頭,看到墨思瑜回來了,正想笑,突然又想起來了什麼,快要溢位角的笑意又冷了下來,故意板著臉,低垂著腦袋繼續撿藥材。
墨思瑜興致的跑過去,站到孫晴對面,笑嘻嘻的開口:「孫晴小姐姐,我離開了這麼久,你有沒有想我啊?」
孫晴:「哼。」
「一看就知道小姐姐你沒有想我,可我好想你啊,我差點就死在那瘴氣林了,可一想到如果死了就再也看不到這麼可的孫晴小姐姐了,我就傷心絕,是撐著一口氣活著回來了。」墨思瑜可憐兮兮的開口。
楚初言:「......」
楚初言無語了,恨不得將人一把拽回來。
這餘兄,什麼都好,就是看到子就挪不開腳步,見一個撥一個,幸虧這楚府裡子稀,若是多一些,還不知道會怎麼樣。
孫晴聞言,抬眸看了墨思瑜一眼,嗆聲:「我看你活蹦跳的,哪裡有半點要死了的樣子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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