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思瑜將開好的方子遞給孫晴:「小姐姐,你去準備吧。」
孫晴接過藥方子,抹著眼淚笑著離開了。
墨思瑜坐到了孫老面前,朝著他老人家出手背:「老人家,你可知我這被被藥人抓傷的手,可有什麼蹊蹺?
這傷口不痛不也不紅腫潰爛,疤痕卻是黑的,長久不消失。
我用銀針驗了毒,也用藥驗了,似乎沒有中毒的徵兆......」
孫老盯著墨思瑜的手背看了半響,一開始還面無異,可盯得時間越長,眉心就蹙的越,表也越來越嚴重。
楚初言見狀,不安的問:「孫老,這傷是為何?」
孫老抬手了額頭:「年紀大了,記憶力不是很好了,類似的症狀老夫似乎曾經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,可卻從來就沒有親眼見到過這種症狀。
老夫要回房仔細翻閱翻閱老夫放置的醫書,說不定能找到答案。」
聽聞孫老也不知曉,墨思瑜也沒多大反應,只是收回了手,「那等您找到了答案再告知我,亦或者若是需要,我也可以去幫著您翻閱翻閱。」
孫老點頭:「也好,若是餘公子有時間,可以去我的臥房裡找找類似的書籍看看。」
墨思瑜站起,了個懶腰,抬腳出了藥房:「等小姐姐把藥水準備好,大概要很晚了,我要回去休息了。
您老到時候看時間差不多了讓人去我。」
楚初言看著離開的背影,沒有追上去,而是親眼看著出了院門,才轉去看孫老,「孫老,您知道什麼,是嗎?」
孫老也沒打算瞞著楚初言:「被藥人抓傷,會不會有什麼後症,就連餘公子自己都沒有看出來,老夫醫不,就更加看不出了。
只是那傷疤,看著倒是像一個標誌,爺您覺得呢?」
楚初言的臉一點點的有了皸裂的痕跡:「這只是傷疤而已,並非什麼爛七八糟的標誌。」
孫老也納悶:「月城裡,被大祭司挑中的聖,需要拓上去的,便是類似這樣的標誌。
只是這餘公子分明是個男子......」
「荒唐。」楚初言就不相信這些七八糟的言論:「這件事不許再提,孫老還是多看看書,找找類似被藥人抓傷後的可能發生的症狀吧。」
孫老也覺得太過荒唐了,趕道:「是。」
楚初言抬腳出了院門,一路直奔臥房,快到門口的時候,想了想,轉了個彎,去找楚夫人。
墨思瑜給楚家的家主和家主配置接下來一個月的藥丸,弄得臥房臭氣熏天,無法忍。
楚初言進來的時候,就看到墨思瑜遮掩住了口鼻,正聚會神的將各種毒摻雜在一起,桌上放置著的小鼎里正冒著煙,裡頭有被焚燒的毒蟲。
聽到腳步聲,墨思瑜將最後一顆藥丸製作好,放進瓷瓶,用蠟封起來,抬眸看向楚初言:「你來了?」
「嗯。」楚初言坐在的側,拿出一個類似手套一樣的東西遞給:「最近天涼了,戴上這個,把手背上的傷疤遮住,免得凍傷了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