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臥房門口,就見月華正在裡頭鋪床,楚初言坐在書桌邊看書,見墨思瑜回來,站起:「忙完了,辛苦了!」
說著,倒了一杯茶水給。
墨思瑜看著床榻上多出來的被褥,捧著茶水:「怎麼回事?」
月華轉過,笑著開口:「初言爺說往後就搬來這裡跟餘公子你一塊住,免得晚上休息的時候被不相干的人打擾。」
墨思瑜想到江文茵對著自己發的那一通神經,冷笑了兩聲:「只是搬過來跟我住,江小姐就要打殺我,往後你們家爺若是真的被我掰彎了,還不知道那江小姐會不會死在我面前。」
月華:「......」
楚初言:「......」
月華還是第一次看到墨思瑜冷臉生氣,有些懵了:「表小姐要打殺餘公子你,是什麼時候的事?」
楚初言的注意力卻全部都在墨思瑜的後半句話上。
掰彎他什麼的,聽著是不是太過曖一昧了一些。
他分明對餘兄是沒有任何非分之想的,他中意的人分明是一位國傾城的貌子。
墨思瑜喝了一口茶,「你去問問孫晴便知道了,省得從我裡說出來,還以為添油加醋了。
只不過楚家那位心高氣傲的表小姐今日跟我了刀子,我放過了,若是再有下一次,我可就不客氣了。
我雖然好說話,但也不是無緣無故能被人隨意欺負的。」
月華一聽,大驚失。
餘公子可是整個楚府的救命恩人,別說下人和爺了,就連夫人和家主對餘公子可都是恭恭敬敬的,豈可被如此無禮對待。
月華福了福,「我這就去找孫姑娘問個清楚明白,此事定會給餘公子你一個代。
你且不要生氣,大概是夫人讓我今日口頭警告了表小姐,惹得表小姐將一腔怒火全部都發洩到了餘公子你的上了。
明日我們夫人定會給餘公子你一個答覆。
時間不早了,餘公子應該也累了,早些歇息吧。」
說完,就匆匆忙忙的出了臥房,順手帶上了門。
楚初言卻一直都沒有吭聲,只是一瞬不瞬的盯著看。
墨思瑜對著楚初言翻了個白眼:「你看什麼看?」
楚初言抬手,了下墨思瑜依然有些紅腫的臉,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棉布包裹著的蛋,輕輕按在臉上的紅腫之,輕聲問:「還疼不疼?」
墨思瑜臉微紅,雖然生的細皮的,可從小就當自己皮糙厚,孃親又有各種藥膏塗抹,哪怕摔傷傷都好得很快,本就不在意這一掌。
反正也不疼,過後都已經忘記了,卻沒料到楚初言竟然還記得。
第一次被人如此細緻的對待,彷彿捧在手心裡呵護一般,讓有些不習慣,雖然是男兒裝扮,可畢竟是個孩子啊。
而且這人離這麼近,呼吸融,熱熱的氣流從臉頰上拂過,墨思瑜的臉頰越發滾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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