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初言以為墨思瑜老病又犯了,沒好氣的開口:「餘兄可真是有閒心,無論走到哪,都不忘看看有沒有年輕漂亮的子......」
這喜歡到勾搭漂亮小姑娘的行為什麼時候才能收斂一些?
這種子,若是往後惹出一風一流債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想到這裡,楚初言心裡就憋悶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憋悶什麼。
墨思瑜在矮榻上翻了個,側躺著,手臂撐著腦袋,看向楚初言:「言兄,我在跟你說正經事呢,你怎麼能如此度量我。
虧得我是個男人,我若是個子,還以為你在吃醋呢。」
楚初言:「......」
楚初言一張臉由白轉紅,由紅轉青,竟是被懟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墨思瑜繼續道:「從我們剛進門到現在,你注意到了沒有,這祭司府,就連灑掃的都是男人,這種細緻的活不是向來是僕做的嗎?
我剛才往窗外看了一眼,在這後院來往的人中,也都是男人,沒有見到的......」
楚初言一聽,站起走到視窗,果真見裡頭都是些男子,年輕的,年老的,倒是沒有見到半個子的影。
聽到門口有靜,墨思瑜從矮榻上一躍而起,跑到門口,住了路過的管家。
管家回頭,恭敬的問:「餘公子有何吩咐?」
墨思瑜笑嘻嘻的往外頭張了一下,開口:「我今日騎馬到這裡,累的腰痠背痛,勞煩管家您尋個小娘子過來,給我捶捶肩膀,不知可行?」
管家為難:「這......」
墨思瑜挑眉:「一個下人而已,我又不會輕薄,只是讓幫我肩膀而已,好歹我也是你們大祭司請過來的貴客,這點小事,管家都不願意幫我做?」
管家搖頭:「不是不願幫餘公子你做,只是我們祭司府沒有小娘子,幾乎全部都是男子。
唯一的子是廚房裡做飯的老婆婆,毀了容,今年五十多歲了,就算過來,也怕嚇著餘公子您。
不過府裡倒是有幾個半大的家生子,瞧著也機靈的,要不要帶過來幫你?」
墨思瑜目的達到,連連擺手:「不了不了,我這人沒別的好,就是喜歡憐香惜玉,既然沒有小娘子,那便算了。」
管家一聽,也不強求了,「大祭司除了夫人之外,不喜歡任何別的人踏府半步,還餘公子見諒。」
墨思瑜瞭然的點頭:「明白了明白了。」
說著,退回客房,再次歪在了矮榻上,對著楚初言招了招手:「言兄,你說這大祭司是不是有病?」
楚初言捂住的:「小心禍從口出。」
他抬頭看了一眼已經被關閉的門,低了聲音,問:「你為何會有這種想法?」
墨思瑜捂著,笑:「我還以為你會讓我閉,沒料到你竟然也會跟我八卦。」
一臉無奈的楚初言:「.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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