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你和我開玩笑呢吧?”
貓娘苦著臉,沒想到自己皮一下,把自己坑了。
“怎麼會呢,嫂子可不是一個開玩笑的人,你加油!”
說完真的留下貓娘一個人走了。
“上天啊,你也太會開玩笑了吧~”
貓娘看著三層別墅哭無淚,還要只要收拾一層的客廳和廚房,但是這一百多平也要半條狗命。
“貓娘姐姐加油!”
金蘭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房間裡出來,在樓梯口個小腦袋。
“好啊,搞來搞去,你們才是一家人,剛剛嫂子還說我們姐妹之間的事你不管,轉過頭就給你的好弟妹報仇!”
貓娘吃醋的說道。
“胡說什麼,在我心裡你們都是一樣的,誰讓你天欺負金蘭,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,以後再這樣欺負人,我就讓天柱親自收拾你!”
金蘭在一旁出了狡黠的笑。
嫂子這招好啊,以彼之道還施彼。
“我錯了,投降還不行嗎?”
“現在投降,晚了,你剛剛欺負我的時候想什麼呢!”
金蘭是理不饒人的說道。
“行了,你快點開始吧,我們倆在這監工。”
說是監工,兩人也沒閒著,還是和貓娘一起手收拾起來。
“我就知道你們最好了。”
貓娘幸福的說道。
三個人一臺戲果不其然,只不過,王天柱這邊唱的是喜劇,而寒達這邊的況就沒有那麼好了。
床上的年臉青紫,呼吸也似有似無,嚇得藍宇都給他吸上氧了,生怕他在王天柱來之前就和大家說再見。
“寒達,寒達~”
王天柱一遍遍著寒達的名字,但是床上的年已經沒有了意識,雖然還睜著眼,但眼神卻十分渙散。
“藍宇,把門窗都開啟!”
王天柱吩咐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