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僅是韓泰,韓國慶也有些納悶,有一個這麼厲害的徒弟,幹嘛這麼使勁薅自己的羊,什麼重點實驗室,不就是喬醫生一句話的事嗎?
當初在自己面前擺出一副示弱的樣子,又是怎麼回事?
對於韓家父子的疑問,王天柱本不在意,他已經一年都沒收到喬麗萍的訊息了,自從趙斌死後。就從縣醫院辭職,和自己說要出去走走。
這一走就是幾年,別說人不出現,就是電話都沒收到過幾通。
“師傅,這是我給你和師孃的結婚禮。”
喬麗萍心虛的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禮。
王天柱並不買賬,而是黑著臉一言不發,顯然是要問責的樣子,剛剛人多,他不好發作,現在留下來的都是自己人,也不怕喬麗萍丟臉。
在外闖這幾年,喬麗萍是哪兒有戰爭往哪兒去,接過的大人也數不勝數,當然知道王天柱是在生自己的氣。
“師傅,大喜的日子,小師弟才剛來,您就別板著個臉了,不是我不聯絡您,實在是我這條件不允許啊...”
喬麗萍越說越心虛,當初和王天柱說的,只是出去看看,但沒說去哪兒,這要是被他知道,自己一直在戰場上,真害怕,王天柱一生氣,不讓再離開洋城。
王天柱也不是真的就不認這個徒弟了,只是生氣沒心沒肺,不顧親人的擔憂,要知道,不僅是他,喬麗萍的母親,每天都在等著這個兒的出現。
在眾人的勸下,王天柱也就順著臺階下來了,但語氣依舊冰冷。
“說吧,這幾年,你都去了哪兒,幹了什麼?喬神醫!”
在韓家父子震驚的表下,王天柱真的,自己這個沒心沒肺的徒弟,這幾年的經歷一定不凡,但是他還是想聽親口告訴自己。
“師傅,我也沒幹啥,就是和當初說的一樣,出去走走,治病救人。”
喬麗萍企圖矇混過關,可王天柱哪兒是那麼好騙的。
“是嗎?走走就走到了戰場上?”
怪不得王天柱這些年,對於的訊息一直都所知甚,原來是上了戰場,軍部可不是他能夠滲的地方。
喬麗萍當初也沒想著上戰場,只是看著趙斌慘死,師傅邊群狼環繞,危機四伏,想著為他做點什麼,誰知道差錯下就上了戰場,這一去,才知道戰場的危險,從前的歌舞昇平,都是前線的人用命換來的。
沒有國哪兒有家,這個人的利益比起來,喬麗萍毅然決然的留在了戰場上,的存在,猶如秘武一般,此後又到了上級的指派,遊走與國際盟友之間,救死扶傷。
這些不是計劃好的,只是命運使然。
原本不想說,但是王天柱的表實在是太過嚇人,不用,韓嶽直接把他所知道的代了個乾淨。
喬麗萍也就沒再瞞。
直到說完,王天柱的表不僅沒有變好,反而是更加沉。
喬麗萍做的這些,即便是他,也自愧不如,收為徒的時候,他自己都還是個頭小子,教授喬麗萍的也都是些最基本的,可卻憑著這一本領,就上了戰場,為我方挽回了無數的損失。
王天柱以為榮。
“師傅,我都坦白從寬了,你怎麼還沉個臉。”
喬麗萍噘著,心虛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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