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回到雲想閣時，己經天黑了。
雲想閣牌子上的彩燈一閃一閃，兩扇巨大的玻璃櫥窗裡面的水晶燈非常明亮，能看見裡面還有客人在挑選東西。周福站在櫃檯後，正和一位夫人說著什麼；翠兒在旁邊幫忙包裝，作利落。
馬車停下，大家陸續跳下車。
周福抬頭看見，連忙放下手裡的活，快步迎出來。翠兒也跟在他後，臉上帶著笑。
“大小姐！二小姐！你們回來啦！”周福走到林悠悠面前，微微欠。
林悠悠看著他，又看了看店裡：“辛苦了。”
周福搖搖頭：“不辛苦，應該的。店裡生意不錯，今天又賣了不。”
翠兒在旁邊補充：“下午來了幾位會員夫人，指名要香水。我們把庫房裡最後幾瓶都拿出來了，還是不夠賣。”
陸敏湊過來，好奇地問：“那們有沒有鬧？”
翠兒笑了：“鬧倒沒鬧，就是念叨著讓咱們趕補貨。周管家答應們，說三天肯定到貨。”
林悠悠看了周福一眼，周福微微點頭，意思是自己心裡有數。
“好。”林悠悠說，轉向那群還站在門口的丫鬟們，“好了，大家各自回家吧。明天照常上工。”
丫鬟們沒有立刻走。
們站在那裡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忽然——
齊刷刷地彎下腰，朝林悠悠、陸敏和韓越鞠了一躬。
“謝謝東家！”
二十多人的聲音匯在一起，在夜裡格外響亮。
林悠悠愣了一下。
陸敏也愣住了，隨即眼眶微微有點熱。
韓越站在旁邊，角的笑意都不住，卻故意板著臉說：“行了行了，趕回去歇著吧，明天遲到了扣工錢！”
大家笑著散了，三三兩兩往各自住的方向走去。笑聲和說話聲漸漸遠去，消失在夜裡。
林悠悠站在原地，看著那些遠去的背影，輕輕撥出一口氣。
周福和翠兒己經回了店裡，繼續招呼剩下的客人。
陸敏湊過來，挽住林悠悠的胳膊，小聲說：“悠悠，你說咱們是不是幹得還不錯？”
林悠悠笑道：“嗯，非常不錯。”
接著林悠悠沒有立刻上樓，而是轉往庫房走去。
陸敏韓越跟在林悠悠後面。
推開庫房門，裡面還有幾箱貨。這兩天的銷量確實不錯，存貨下去了一大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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