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了一會兒,陸敏側過,面對林悠悠,聲音輕了很多,帶著難得的認真:“悠悠,你說……我和韓越,有可能嗎?我不是說立刻就要怎麼樣,就是……以後。”
林悠悠也收斂了玩笑的神,認真想了想,才緩緩道:“敏敏,的事,別人說不準,關鍵看你們自己。韓越對你的心意,只要不瞎都看得出來。他這個人,雖然有時候看著不著調,但骨子裡有擔當,認準了的事和人,恐怕不會輕易改變。至於年齡、家世這些外在的東西……” 頓了頓,“只要我們還在這個時代,只要我們有足夠的能力和資本,這些都不是無法越的障礙。別忘了,我們可不是任人擺佈的普通古代閨秀。”
的話帶著一種沉靜的力量。是啊,們擁有超越這個時代的見識、空間的能力、以及彼此扶持的堅定。年齡?好好養著便是。家世?們可以自己創造。
陸敏聽著,眼中重新燃起了彩,用力點了點頭:“嗯!你說得對!我們還小,還有時間,也能變得更好更強!” 又恢復了那副活力滿滿的樣子。
“所以啊,” 林悠悠拍了拍的手背,“別想那麼多,順其自然。該吃吃,該喝喝,該發展事業發展事業。讓自己變得更優秀,才是最重要的。至於韓越嘛……” 眨了眨眼,“讓他再等等,多表現表現,也不是壞事。”
陸敏被最後那句逗笑了,心裡的那點霾徹底散去。“知道了知道了,林大師!”
笑鬧過後,電影繼續播放,房間裡恢復了溫馨寧靜。陸敏漸漸被劇吸引,林悠悠卻著窗外的月,思緒飄遠。
看了一會,陸敏關掉平板電腦:“早點睡吧,明天還要趕路。
兩人吹熄了蠟燭,在黑暗中各自躺下。窗外,雲州的月清明,預示著明天是個好天氣。
早上退了房,西人便打算在這清溪鎮上採購一番,補充些乾糧、飲水、以及可能需要的生活用品。雖然空間有,但也要時不時從外界補充些“正常來源”的資掩人耳目。
清溪鎮雖小,店鋪倒是齊全。雜貨鋪、布莊、藥鋪、鐵匠鋪……只是生意都有些冷清,貨品也遠談不上琳琅滿目。最引人注目的是鎮中心那幾家糧店,門口皆有穿號的差持械把守,神警惕,進出的人都要被查驗一番,氣氛頗為張。
“看來,糧食在哪裡果然是最要的。” 韓越低聲道,示意大家過去看看。
西人走進一家看起來最大的“萬糧行”。店米麵種類不多,詢問了一下價格,價格卻比漳州府災時低了不,可見雲州況確實好些。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男子正撥著算盤,見他們進來,抬眼打量了一下,見他們風塵僕僕,著打扮雖不華麗但料子不錯,便客氣地拱手:“幾位客,可是要買糧?”
“正是,” 韓越上前一步,“米麵各要一些,還有耐儲存的雜糧豆子,也來一些。”
那管事卻出為難之,起走到櫃檯前,低聲道:“幾位客,聽口音,不像我們雲州本地人吧?是第一次來我們清溪鎮?”
韓越點頭:“不錯,我們從漳州而來,路過貴寶地,想補充些糧食。”
“漳州來的?” 管事臉上出“果然如此”的表,隨即更加客氣,卻也更顯疏離,“失敬失敬。只是……實在抱歉,按照雲州府衙和本鎮的規定,如今購糧,需憑本地戶籍。一張戶籍,一個月限購十斤大米或麵。” 他指了指牆上著的泛黃告示,“這也是為了防著外地流民大量購糧,擾本地糧價和秩序,還幾位諒。”
“啊?還限購?每人十斤?” 陸敏忍不住驚訝出聲,這在現代簡首難以想象,“那……那我們沒有本地戶籍怎麼辦?”
管事嘆了口氣,攤手道:“若是外地戶籍……或者無戶籍的路人,每人只能憑路引或份憑證,購買兩斤,最多不超過兩斤。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糧食金貴,府管得嚴。幾位若是需要更多,恐怕得去府開臨時許可,或者……去別的州府看看了。” 他話說得委婉,但意思很明白:沒本地戶口,想多買,沒門。
林悠悠皺了皺眉,指著告示問道:“這是府下達的嚴令?所有糧行都必須遵守?”
“正是!” 管事連忙點頭,“府衙親自下的文,各鎮巡檢司的差爺們每日巡查,誰敢違反?輕則罰沒、封店,重則抓去坐牢!如今這時節,糧食就是命子,府管得比什麼都嚴。”
韓越和陸敏對視一眼,都有些無奈。他們雖然有空間不缺糧,但明面上的補給不能斷,而且也想了解當地真實的資狀況。
就在韓越思考著是否要亮出韓家的名頭弄糧時,林悠悠卻上前一步,對那管事平靜地說道:“管事,可否借一步說話?”
管事見一個年輕姑娘開口,雖有些訝異,但看氣度沉靜,不似尋常子,便點了點頭,引著林悠悠走到櫃檯後的僻靜。
林悠悠也不多言,從隨的荷包(實則是從空間轉移)裡,取出了一樣東西,握在掌心,只對那管事亮了一下。
那是一枚小小的銅印,印紐模糊,但印面沾著硃砂泥,依稀可見“雲州……巡……勘合”幾個字樣,旁邊還有半個模糊的猛圖案——正是從黑風寨地下秘窖中,連同財寶一起收來的那批箱子裡找到的幾枚印章之一。當時覺得可能有用,就單獨收著了。此刻看來,這似乎是雲州地方某個巡檢衙門的勘合印信(一種用於核對份、通行或領取資的方印信),雖然可能己經過期或作廢,但唬唬一個糧行管事,應當足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