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裡安靜了幾息。賈霄和裴晉州對視一眼，都沉默了。這種話，安沒有用，承諾又做不到，只能聽著。
林悠悠垂下眼，手指輕輕挲著茶杯邊緣，沒有立刻接話。
陸敏在旁邊聽見了，悄悄看了林悠悠一眼。不知道林悠悠空間裡到底有多藥材，但知道——肯定有。而且肯定不止一株。但這種事，不能當著外人的面說。
韓越也看了林悠悠一眼，但他什麼都沒說，只是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喝著。
林悠悠抬起頭，看向鐘鳴，語氣平靜：“鳴哥，這事或許有轉機。我認識一個朋友，手裡可能有些稀罕藥材。回頭我幫你問問，看看有沒有千年參。”
鐘鳴愣了一下，眼裡閃過一，隨即又暗下去：“悠悠，你有這份心，我領了。但這千年參，多人都找過了，你朋友那邊……”
“試試總沒錯。”林悠悠笑了笑，語氣輕鬆，“萬一有呢？反正問問也不吃虧。”
鐘鳴看著，覺得這個小姑娘說話做事，和旁人不太一樣。不急不躁，不卑不，明明是在幫忙，卻說得像是順手的事。
“好，”點點頭，“那就麻煩你了。不管不，這份心意，我記下了。”
林悠悠擺擺手：“還沒呢，先別謝。等真找到了再說。”
樓下，拍賣會還在繼續。
又一件拍品被推上來，人群再次沸騰。
這時，樓下的燈聚攏到舞臺中央。侍者推上來一輛小車，車上蓋著紅綢，看廓像是一套皿。拍賣師站在旁邊，賣了個關子，等全場安靜下來，才一把掀開紅綢。
“諸位請看——”
紅綢落下，出一個的木盒，盒子裡鋪著深的絨布，上面躺著一套琉璃杯子。一共六隻，大小一致，亮，在燈的照下泛著淡淡的澤。拍賣師拿起一隻，對著展示給全場看——杯子薄如蟬翼，能過去看見手指的廓，杯上還刻著細細的花紋，緻是緻，但也就那樣。
樓下卻響起一片驚歎。
“哇——這杯子好看！”
“通！太通了！”
“這得多年才能燒出這樣的？”
人群起來，有人己經迫不及待地舉牌了。拍賣師臉上帶著滿意的笑，把杯子小心地放回盒子裡，清了清嗓子，報出價格：“這套琉璃杯，六隻套，產自海外，工藝失傳己久。起拍價——一千金。每次加價，不於五十。”
一千金，摺合白銀一萬兩。林悠悠站在窗邊，往下看了一眼，心裡沒什麼波瀾。那套杯子在普通人眼裡或許算得上稀世珍品，但放在空間裡那些東西面前，實在不夠看。
陸敏湊過來，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：“悠悠，就這？咱們空間裡隨便拿出一套，都比這好看多了。玻璃杯、水晶杯、變杯、彩杯、雕花杯，哪樣不比這個強？”
韓越站在另一邊，也小聲說：“一千金起拍，還真敢喊價。不過這玩意兒在這兒確實稀罕，估計能賣個好價錢。”
林悠悠目掃過樓下那些舉牌的人，價格很快從一千金漲到了一千五，又往兩千去了。
旁邊裴晉州也靠在窗邊看著，倒是沒什麼興趣，只是隨口說了一句：“這杯子在南梁也見過類似的，沒這麼亮，但也差不太多。”
賈霄點點頭：“海外來的東西，時好時壞，運氣。”
鐘鳴沒參與這個話題。他站在窗邊，目落在樓下那些競價的人上，但心思顯然不在這裡。
那套琉璃杯最終被二樓一個商人模樣的人以兩千三百金的價格拍走。拍賣師落槌時，人群裡響起一陣掌聲和議論聲。陸敏撇撇，小聲嘀咕：“兩千三百金……咱們空間裡隨便拿一套出來，不得賣一萬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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