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聽見太子那可憐兮兮的囈語,心裡的那恨鐵不鋼又立馬竄了重重怒火。
他景帝的兒子除了他這皇帝以外,怎能這般委屈哀求別人。
景帝濃眉皺,想起當年自己年時幹過的荒唐事,再想了想兒子現下想做的事,兩相比較之下,他覺得將永安侯大兒,現下就指給自己兒子亦不是不可。
只是他若是賜下這門婚事,想必言又要齊齊上奏彈劾一番。
景帝沉片刻,心中忽有所決。
他面無表的走到兩人旁,沉聲道:“永安侯嫡趙卿歡。”
這是盛歡頭一次見到大梁皇帝,瞬間心中一驚,想福行禮,手腕卻被太子抓得死,甩也甩不掉。
不得已只能以如此狼狽姿態,垂首行禮。
滿臉紅道:“臣參見皇上,萬歲萬歲萬萬歲,請皇上饒恕臣。”
“不必多禮,”景帝擺手,“朕過幾日便會為你與太子賜婚,你現下就先與太子回東宮。”
盛歡聽見景帝的話一陣錯愕。
景帝似是看出心中擔憂之事,道:“你兄長趙傑早在半刻鐘前就候在東宮等著太子,不必擔心,朕聽說永安侯夫人也召進宮,待會兒朕就命人過去皇后後告訴這件事,永安侯夫人隨後就到,待太子清醒過來,你便能隨你母親回府。”
一旁周正聽見皇上的話,令刻跪地磕頭謝恩,道:“趙大姑娘,您現下趕隨奴才們回去罷,這殿下的子拖不得啊。”
盛歡無法,只能在景帝的注視之下,著頭皮跟著周正走。
……
一路上凌容與未曾鬆開過的手。
他的手掌很大,手指修長漂亮,骨節分明。
抓著的那隻手,卻在兩人走到半路時忽冷忽熱起來。
盛歡不加快腳步,還催促起周正等人。
突然有點擔心凌容與會真這麼沒了。
揹著凌容與的小太監,自然也到太子異常變化的溫,嚇得心肝,腳步隨之加快。
一行人很快就回到東宮。
趙傑果然如景帝所言,人早就在東宮之中候時已久。
他見到自己的妹妹時微微一愣,目緩緩掃過與太子的手,登時心下了然。
盛歡見到兄長一副‘我懂’的眼神,一陣恥湧上心頭,抿了抿,解釋道:“是殿下非抓著我的手不放的。”
由於凌容與抓著不放的關係,宮人們又是費了一番功夫,才功將太子安置於床榻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