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歡聽著凌容與的嗓音,了,想取笑他現在都當了皇上,當了爹,居然還這麼沉不住氣,要教宮人們看笑話了。
但生孩子實在太累,盛歡心裡的這些話還沒能說出口,便已沉沉睡去。
……
盛歡再醒來時,天已暗,寢殿間燃著微弱的燭火,一睜眼便是凌容與那張教百看不膩的俊臉。
剛笑了下,還沒來得及出聲,凌容與已將小心翼翼地扶抱懷。
盛歡昏睡時一直跟著凌容與候在一旁的周正,立刻輕手輕腳地遞上一碗溫水。
凌容與接過,先餵了幾口水,讓周正退出殿外,最後才低下頭,以臉頰與挲。
“你睡了好久。”
他的嗓音微啞,還帶著微不可察的恐懼,盛歡聽在耳裡,心有些揪疼。
側過頭,輕輕了他的,笑道:“我睡了多久?”
凌容與允住略微蒼白的片刻,方道:“近兩個時辰。”
盛歡:“……”
方才聽凌容與那般害怕的樣子,還以為自己昏迷不醒了兩天兩夜,沒想到自己就只是睡了兩個時辰,他居然也能恐懼這般。
“孩子們呢?”盛歡失笑道。
“他們很好。”凌容與道,這四個字不知為何,聽起來帶了些委屈。
盛歡無奈,輕聲取笑他:“如今你都當爹了,還要跟孩子們爭寵吃醋?害不害臊。”
凌容與垂眸看著,薄挑起一抹不以為然,卻又染著甜的笑意:“不害臊,就算當了爹,我也是你一人的夫君,只屬於你一人。”
他的吻再次落了下來,墨眸裡燃著強烈及毫不掩飾的獨.佔.。
在他人面前,他能高高在上,能冷酷無,更能嗜病態毫不留,殘忍的折磨敵人,教他們生不如死。
可在盛歡面前,他永遠溫馴而乖巧。
他願為收起因前世的折磨而生出的利爪,心甘願的臣俯於,無論爪子再如何鋒利,也永遠不會傷到半分。
他願意在面前當個再溫正常不過的夫君。
他的吻熱烈得似要將融化一般,分明想極力剋制卻又不控地帶上了一狠勁。
口中溫熱翩然起舞,不知過了多久,盛歡舌發麻。
不輕哼幾聲。
然而眼前俊的帝王卻毫沒有要停下之意。
直到他將懷中兒的雙嘬染得鮮滴,讓那剛生完孩子過分雪白的雙頰,再次浮上似桃般紅潤的,細甜的嗚咽聲自的瓣逸出。
大梁的新帝才意猶未盡地與的稍稍分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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