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太太那邊是嫉妒又生恨,但也不敢表現的太明目張膽。
聽說秋錦懷孕,大太太還象徵的送了點滋補的藥材。
秋錦瞧了下,都是一般的藥材,遠不比蔡敏敏送給大太太的,想著大太太送給的都是自己不想吃剩下的。
秋錦還真不稀罕這點像是施捨給的。
隨手送給了杜媽媽,說別嫌棄就是,要真是不喜歡的話,就拿到外面藥鋪裡賣掉,左右換個銀錢。
杜媽媽笑著說了謝謝,主子給的東西,哪能說嫌棄不要。
拿著東西往外走的時候,剛好瞧見侯爺回來。
杜媽媽自是瞧不得夫人了委屈。
便將大太太送藥材的事兒跟侯爺說了。
“也不知大太太如何想的,我瞧著啊,是不喜夫人的,誰送人就送一些普通的滋補藥材,原本太太還在的時候,不給大太太送燕窩靈芝人參……。”
陸嶼廷蹙眉,“往後大房那邊送的東西,杜媽媽您多上點心,夫人年紀小,怕有人會鑽個簍子害了和腹中孩子。”
杜媽媽立刻說道:“那是應該,不用侯爺說,老奴記著呢。”
“侯爺,還有事兒,不知您可知曉了。我聽說,二房那邊要從老家過繼一個孩子來,今後就養在侯府了。”
“二房的事,不必多管,只要不影響到夫人,但也要格外注意一些。”
“二房不是分出去了,怎麼還在侯府?”陸嶼廷記得,他跟母親說過這個事,讓二房夫妻以及二姨娘分出去住,不管是老家,還是在京都城,都可以。
畢竟都各自家,加上二房二爺之前對秋錦做的事,陸嶼廷已經找人廢了他的雙,雖說他是蹦躂不出什麼,但在跟前,也是礙人眼。
杜媽媽對於侯府的事,自然是知曉的。
便道:“說是二姨娘搬出來了老侯爺來到老夫人跟前鬧,老奴也不知現在是個什麼況了。”
“便是跟您說一聲,二房那邊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過繼了個宗室的男孩,怕是在作什麼妖……。”
陸嶼廷嗯了聲,便打發了杜媽媽出去。
正好杜照在外,瞧見老孃,便走了過去。
眼神若有似無的看了下正房那邊,這才跟杜媽媽說道:“娘,你之前說的那個長得很圓潤的圓子丫鬟,你說來,我瞧瞧,不就定下吧。”
還能怎麼著啊。
他初喜歡的姑娘親了,嫁給了他的主子不說,如今還懷孕孕了。
他現在只有尊敬和恭喜,再也沒有任何的歡喜。
杜媽媽笑呵呵的說道:“可算是想明白了。”
“我就說,人家長得那麼好看,肯定是瞧不上你的,你還癩蛤蟆想吃天鵝,如今可算是清醒了,也省的我喊醒你了。”
“還有啊,人家方圓,不是什麼圓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