嬤嬤瞧著,忽然道:“娘子院子裡能有個領頭管事的丫鬟總也是好的。”
夏寧也順著看去,言語一如既往的慵懶著,“從前荷心在外頭侍候時,子也不拔尖,瞧著有些斂。這段時日跳出來了倒是顯出幾分本事來了,總歸離不開嬤嬤的開導。”
嬤嬤被誇得眉眼都笑彎了。
“娘子客氣了,還是那丫頭有這份心,自己也肯上進。”
但再往下等了等,也沒等到夏寧自己開口說要提大丫鬟的事。
如今夏寧院子裡的四個丫鬟,拿的都是一樣的月錢。
雪音是將軍的人,一看就知是個練家子,私底下定還有旁的補,但總歸不是在明面上的,不去詳說。
以前在京郊小院裡時也是這個規矩。
四個姑娘都是一樣的。
只不過,那會兒竹立與梅開一心一意只想服侍夏寧,月錢多並不在意。
如今卻不同了。
況且夏寧如今也是將軍夫人了,邊的人、院子裡的規矩也該立一立才是。
嬤嬤有心想要干涉一二,但看著夏寧不願意接話的表,只得按下,想著過幾日回去後再提一提也不遲。
來日方長。
總有的是時間。
兩人又說了會兒話,夏寧的神便有些倦態。
嬤嬤仔細瞧了一眼,道:“兩日不見,娘子像是又消瘦了些?胃口可還好?睡得如何?萬萬不可再累著了。”
夏寧笑著回:“不過才兩日,能瘦幾分?嬤嬤多心了。”
嬤嬤笑了笑,應了句:“也是。”
夏寧這一歇,歇到了用過午食後方回。
回去的路上恰好馬車顛簸,被搖的昏昏睡,想到回了後不必再見外人,索歪了子狠狠睡了一覺。
回去後,嬤嬤張羅著幾個丫鬟、一眾府兵,將夏寧的居所從前院搬回世安苑去。
夏寧躲清閒。
恰好魏娣來尋一同頑。
兩人便躲去世安苑的小花園裡一齊背書。
互相折磨。
最近,謝安也像是想開了,願意教魏娣些醫,不再像從前那樣只把當跑的丫鬟使喚。
魏娣心要強,再加上經歷了魏家村的疫病一事,更是知道醫的要,竟是比夏寧還要刻苦鑽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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