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去的路上,夏寧沒進馬車裡,陪著耶律肅坐在車兒板子上。
馬車走的很慢,馬蹄聲篤篤悠悠。
穿街走巷,竟生出幾分歲月靜好來。
笑著說起兩人在蘇州城裡也曾這麼逛過,也是沒帶著圓哥兒,兩人低聲說著話,多是夏寧聽他說關於陸圓的趣聞。
耶律肅在京中公務繁忙,但也不曾疏忽對陸圓的關心。
夏寧不在後院,反而令這對父子關係更近了幾分。
陸圓的孩子脾不再抑,也常常氣的耶律肅忍不住要家法,嬤嬤不敢勸、荷心不敢攔,打的陸圓哇哇大哭,隔幾天後,又徹底忘記了,央著耶律肅帶他出去騎馬。
耶律肅從未說過這麼多話。
聲音低沉著,夏寧聽得神,也笑的格外捧場。
在著帕子去眼梢滲出的淚意,耶律肅著的眼神暗了暗,又想起在街上時,看著旁人一家三口時的眼神。
夏寧再次看來,催促他繼續說下去,耶律肅已將眼底的神掩去。
第257章 阿寧想如何解
回到院外,侍衛已在門外候著,並未進院子裡。
侍衛見馬車駛來,忙上前兩步請安。
夏寧跳下馬車,作利索的不像是一個姑娘有的手,“事都辦妥了麼?”
侍衛抱拳躬回道:“屬下已將那群乞丐押解至府衙,遞上將軍名帖後見到了茶州知州,將罪狀一條條陳列,知州聞後立即將犯人關押至牢房,明日開堂問審。還有……”
侍衛抬起手,視線有些猶豫的看了眼耶律肅。
夏寧也順著看去。
耶律肅這才看向他,揚了揚下顎:“說。”
“知州得知將軍在茶州,有意前來請安拜見——”
侍衛一邊說著,一邊小心觀察著耶律肅的表,見他神冷淡,這才放心大膽繼續道:“被屬下擋了,知州也不敢糾纏,便作罷了。”
耶律肅頷首,並不再多言。
他的刻意沉默,無疑是給了夏寧更多的權勢,侍衛如何察覺不到。
恐怕今後即便將軍來了兗南鄉,他們這些跟著夏夫人的暗衛,也不可能再度回到將軍邊或是暗衛營之中。
他們能做的,只有拼上命保護夏夫人,侍奉夏夫人。
侍衛又從袖中取出一沓銀票,還有一袋沉得墜手的散碎銀子給夏寧,稟道:“這是武老闆給的賠償,共計一千兩,其中一百兩給的是散碎銀子,屬下當場已過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