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抵抗、緒，在這一句話音後停歇。
愣住。
甚至連掙扎都忘記了。
什麼不要他了……
是錯了？
是負了？
為何要這麼問？
明明……
傷的是才對啊……
即便以斷，可記憶尤在，那幾年的湯藥不離口，臥床不起，幾次死裡逃生的都是啊……
只是想要自由、自私的一點活著。
為何他說出這句話？
難道，連自私都不被允許了？
“耶律肅，太遲了。”
開口時，才聽見自己的嗓音不知何時沙啞了。
還有些微微慄。
面上似有溫熱淌下。
——
哭了？
可的眼中明明只有平靜，心中更是平靜，非要說有何不同，心中只有不解二字。
但眼淚卻不控制。
從眼眶中淌過面頰，緩緩落下。
平靜落淚的模樣印耶律肅的眼中，他垂下頭，竟是一一吻去臉上的淚珠。
“夏寧，阿寧，”他的嗓音亦是暗啞的從未聽過，隨著他輕的吻一個個落在臉頰上，甚至還有些一小心翼翼“從今時今夜起，我們還有漫長的數十年……”
最後的吻在的鼻尖，呼吸清淺的，就要落在的上。
饒是再平靜，一顆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。
夜風拂過，吹起髮，糾纏在兩人之間。
夏寧一偏頭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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