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寧口齒不清著:“那你別擾我清夢。”
“好。”
得了應允後,夏寧便鬆開了他,甚至還撒手離他遠些,側著子呼呼睡著。
可愈睡愈不對勁。
夏寧猛地掀起眼睛,嗔怒著推他:“耶律肅!說好了不鬧我的!我!要!睡!覺!”
惱怒的瞪圓了杏眸,白皙的臉上浮現一層淡淡豔,眼梢微紅著。
另是一番豔滴的風。
男人將攔在懷裡,附耳低語:“你睡你的。”
夏寧:“滾!”
淺淺鬧過一回後,這才放酣睡到晌午才起來。
午後打算去布莊買幾匹布料,洗漱後坐在梳妝鏡前上妝,描眉胭脂濃淡相宜,髮髻挽起,偏頭,看著靠在一旁瞧的耶律肅,眼梢笑容漸深,使喚他:“拿一支珠釵給我。”
耶律肅當真在妝奩裡拿了一支珠釵遞給。
夏寧又道:“耳墜。”
的首飾並不多,卻樣樣緻。
其中絨花簪子最多,其次便是珍珠釵子。
耳垂多是紅瑪瑙、或是珍珠一類,式樣亦是簡。
耶律肅取一對明月璫遞去。
一一裝扮妥當,對著鏡子照了一面後,起站在他的面前,“好看麼?”
“好看。”
當真是好看的。
顧盼生輝,風姿綽約。
卻也有所不同。
從前亦是的,只是摻雜些嫵弱的風塵氣息。
可如今,的貌如盛放的芍藥牡丹,豔人,約可窺英氣颯爽之態。
而在夏寧眼中,耶律肅的這兩字,分外真實意。
也有些意外。
從何時起,這個自我的男人,在面前已徹底不再遮掩自己的慾與欣賞,竟如此坦率了。
可卻偏要看看另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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