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於的眼神。
的語氣分外平靜,陳訴真相。
也許是那些出的森森白骨,殘垣之地驟然氣陣陣。
顧兆年了下胳膊,不敢隨意瞟了,順著夏寧的話問道:“這兒還有暗道?待我去看看。”
夏寧按著記憶裡的方位,帶他來到暗道外的屋舍。
屋舍早已坍塌,將暗道掩埋了起來。
而清理絕非一日兩日就能完的,他們只能在外面遠遠確認。
顧兆年探頭了眼,“這條暗道有多長?又有多寬?”
“從兗南鄉的到南境外城的一戶院子裡,以我腳程大概要走五六個時辰,暗道裡大小不均勻,前段寬闊,口進去有一段極寬,能容下幾百來號人,往深走後就變窄了許多。暗道過半後都有火藥埋藏點,那場炸威力巨大,整個南境的地都晃了,更不用提暗道裡還有火藥,除了前段後,其餘暗影應該都炸燬塌陷的差不多了。”
顧兆年直起,眉間蹙了蹙,“我們再去前面走一圈。”
一個侍衛留守在口看守馬車,另外兩個侍衛一前一後護衛警惕,夏寧與顧兆年被護在中間,繞著兗南鄉走了一圈,尤其是在兗南鄉外圍時,顧兆年走上十幾步就要蹲下,拿出隨攜帶的小鏟子挖幾下地。
兗南鄉的土地雖然貧瘠,但並不是完完全全的沙土。
除了兗南鄉後,土壤逐漸鬆散沙化。
挨著兗南鄉的東北方向,便是一大片沙漠。
如今兗南鄉敗落,商隊若要前往南境,往西北方向繞行,亦會需要橫穿一片沙漠,只是規模沒有東北方向的那一片沙漠大。
夏寧等人果真繞著兗南鄉巡視一大圈,花了兩日時間去看過了兩片沙漠後,又遇上了一次規模極大的沙塵暴,這次他們離得極盡,甚至連馬匹都被捲走了一匹,幸好無人死亡,只是個個上都掛了些彩。
連夏寧也不例外。
顧兆年不說,夏寧也知道現況艱難,怕是要重新商議治沙一事。
等回了茶州,與寄宿客棧的雄先生、春花會合後,春花一見額頭上已經結痂的傷口,狠狠嚇了一跳,“娘子您怎麼傷了!”
趕路的幾日來,夏寧緒低落。
這會兒看見春花擔憂的眉眼,臉上的表才有了些許鬆,擺手道:“不妨事,不小心從馬上摔了下去。”
不妨事?
從馬上摔下去?!
春花聽得都覺得心驚跳。
娘子的騎了得,竟然還能從馬背上摔下去,是不是又遇上沙塵暴了?
夏寧安的看一眼,春花這才鎮定了些,替準備換洗。
夏寧才端起茶盞,忽然瞥見客房的外間桌上有一盒緻的點心盒子,在京城這麼多年,怎會認不出京城小有名氣的糕點鋪子,挑了眉,看向春花:“我們走後有誰來了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