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兗南鄉自有自己住的屋舍,平時有事也是春花等人來尋的多。
這兒也是第二次來。
夏寧掃了一圈,挲著下顎,“不錯不錯,愈發有模有樣了。”
春花同撒,嗓音裡帶著小姑娘家的俏,“娘子還笑話人家!”
夏寧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笑著昂頭看:“哪裡是笑話你,這可是誇你做的極好,你若不喜歡聽,下回我不誇了,你可別躲在被窩裡哭。”
“那奴婢就——”輕巧的福了福,“多謝娘子誇讚。”
夏寧招手讓坐下說話,語氣和藹著:“雄先生說還有幾筆銀子沒結清,賬上又沒多銀子,這些日子辛苦你們了。”
“總賬由雄先生頂著,奴婢這邊倒是還好。只是總算是明白了雄先生說的,每日一睜眼各都要花錢,就有人來要錢,看著賬目上所剩無幾的銀子,只恨不能一文掰兩半兒去花。”說起這些事,春花早不同於從前的怯弱不敢言。
眼神亦是亮晶晶的。
夏寧忍不住手了下的腦袋,“做的不錯。”
前一瞬還說的頭頭是道的春花,不有了幾分,“奴婢……起初也覺得這些事雜繁瑣……但做順了後覺得很有意思……”
“那便繼續做下去,兗南鄉再逐漸重建,兗南鄉長大的春花也在長,我想……”
夏寧頓了頓,嗓音變得溫,“曾經的兗南鄉村民、你的父母親人,也會為春花長大了到欣。”
春花的鼻尖發酸,眼眶忍不住發紅。
用力吸了吸鼻子,不讓眼淚掉下來。
記得,娘子不喜歡們不就掉眼淚哭哭慼慼,雖然娘子如此溫,見們哭了也會聲哄著。
“是!”
眼眶含淚,笑的璀璨生輝。
待春花的緒平靜後,才問道:“娘子今日來尋奴婢,是有什麼事麼?”
夏寧輕咳一聲,“我要支三百兩銀子。”
春花下意識的應了聲,隨即反應過來,詫異道:“三百兩?娘子要這麼多銀子做什麼?”還不等夏寧回答,春花徑自搖頭回絕:“這數目實在太大,得去找雄先生才能支。”
夏寧卻道:“這銀子只能從你這兒出。”
春花不解:“為何?”
夏寧才將手中的信件遞給,春花先是不解的接過後展開略看了起來,在看完第一行後,的表才有了變化,不敢置信的抬頭看著夏寧:“娘子!這是真的麼?嬸孃們當真要回來——回來兗南鄉……?”
聲音已有哽咽聲。
“重建兗南鄉的訊息也傳到了南境,幾位嬸孃聽到訊息後,猜不準‘夏夫人’是否就是我,只能迂迴尋人,輾轉了近一個多月才到了我的手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