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求您別再打小九了……他真的是無辜的!”
阿迢哽咽著,又疼惜的深深了一眼小九,這才又看向裴欽。
“無辜”兩字冷不丁的傳耳中……
倒是讓裴欽又輕輕勾了勾角,這笑料真是年年聽,只不過這一年的笑料,都趕不上今日里聽的。
他們這些作惡多端,惡貫滿盈的人,竟然還裝起無辜來!
“說吧……”裴欽依舊沒有睜眼。
聞言,阿迢忍痛了結,那裡乾到快要冒火。
小心的瞄了一眼裴欽,眼裡那抹狡黠一閃而過……
被斷了下,以至於吐出來的聲音都含糊不清,斷斷續續。
“咳咳咳……其實也沒什麼不好招的,大人,我們都是聽吩咐的小嘍囉,只管聽命做事。”
“很多重要機要大事,我們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只是……咳咳咳,每當那位大人有需要聯絡我們的時候,都是派人來傳信的……”
“那傳信的人從來不是同一個人,且他們來時,都會拿著一個銀牌子。”
“我們向來不敢多言多問,只認牌子……咳咳咳,不認人!”
阿迢藉著劇烈的咳嗽之際,連忙掩下去眼裡那一閃而過的算計……
他盤算來盤算去,不代點真東西,想來在這活閻王面前是決計過不了關的。
但他也決不能太多……
別說有些事他是真不清楚,就是門清兒,他也不能說,他也得為遠在他鄉的親人考慮不是嗎?!
如此想著,阿迢倒是無聲苦笑起來,這些年,他連家都不敢回……
可還是被那些人知道了他家裡的況!
“銀牌子……”
裴欽輕皺了眉,因那話模糊不清,頗認真尋思了下,這才聽明白其中意思。
他緩緩睜開眼眸,稍稍坐直子,滿目審視的看向阿迢“什麼樣的銀牌子?”
“是……是那種……”阿迢張著,忍著疼,努力回想著那牌子的模樣。
與此同時,那暗牢大門也瞬間被開啟。
京墨等人聞聲去,映眼簾的便是以朗那慌張到略微發虛的步子。
只見他目不旁視,大步流星便跑了過來……
急匆匆的就衝裴欽行了個禮,一臉急“相爺……還請您快去看看郗小姐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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