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喜眨兩下眼:“娘……您是不是想揍我們?”
“可我們啥都沒幹啊!嗚——”
南宮歡立馬瞪眼。
“別哭!”
那句“哇——”還沒衝出口,就被親哥一把掐滅在嚨裡,只剩半截氣音堵在嗓子眼。
南宮喜氣鼓鼓。
“你吼我幹嘛!娘都沒兇我,你倒先兇上了!哼,我不理你了!”
他翻了個,臉朝裡,後腦勺對著南宮歡,小還一下一下蹬著褥子。
南宮歡嘆了口氣:“我沒吼。”
南宮喜扭過臉:“就吼了就吼了!還讓我閉!可我閉咋氣?咋說好聽的哄娘開心?我才不要學你,整天悶著不說話,像個木頭樁子!臭老頭!”
南宮歡翻了個白眼:“行行行,你是天下第一小甜心,最招人稀罕,最惹人疼。”
南宮喜立馬揚起小下:“本來就是!”
他直腰板,小脯一鼓一鼓,腳丫子還踢騰了一下空氣。
南宮歡忽然低聲音:“我覺得……娘可能已經察覺咱們有點不一樣。”
南宮喜歪頭。
“察覺了更好啊!以後娘去哪兒都帶上咱,咱還能幫盯人、擋災、趕晦氣!再說,咱可是福氣旺旺的吉祥魚,又不是見不得的耗子!我還不得娘早點知道呢!想要什麼,我幫唸叨唸叨;誰敢給娘甩臉子,我就讓他鞋帶散、飯碗歪、打噴嚏打到流眼淚!”
南宮歡著下,若有所思:“真有這麼簡單?”
許初夏兒沒聽見哥倆在背地裡嘀咕啥。
瞅見他倆在床上扭來滾去,像兩條剛上岸的泥鰍。
就這架勢……真是傳說中的錦鯉?
要不咋在若安村一待,好事跟趕集似的全湊一塊兒來了?連南宮喜這小倔驢,往那口乾得冒煙的破井邊一趴,水“譁”一下就湧上來了……
“南宮歡!南宮喜!能聽懂我說話不?能聽懂就眨眨眼!”
許初夏乾脆一屁坐下,把他倆靠在疊好的被子上。
自己坐正對面,胳膊往前一抱,活一個查戶口的居委會大媽。
倆人立馬不了,直躺著,乖得像剛出鍋的餃子,連眼珠子都懶得轉。
果不其然,一聽到這話,他倆“唰”地同時掀開眼皮。
眨!眨!眨!
為啥不點頭?怕頭一點,脖子一,整個人就翻下床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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