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宮不搭理你,是因為懶得跟你費口舌,並不是好拿的柿子。”
垂眸掃了眼懷裡的孩子,嗓音更沉了幾分。
“至於歡兒留宮這幾日,純粹因本宮喜歡他,跟陛下半點關係沒有。外頭那些嚼舌的話,你聽就聽,但本宮提醒你一句:是自己的,惹禍也是自己的,管不住,遲早吃大虧。”
頓了頓,抬眼,目清冽。
“本宮好歹陪陛下走過年時,得過真心實意的寵。你呢?頂多仗著太后心疼,哄得陛下讓幾分罷了,還真當自己是獨一份的紅人了?”
“皇后姨姨~”
琴聲剛停,南宮歡立馬歪著小腦袋,聲氣開了腔。
“那個香噴噴的人是誰呀?怎麼一子怪味兒啊?”
妃當場僵住。
的手指猛地蜷,指甲深深陷進掌心。
“妃,聽見沒?連個不到一歲的娃,都嫌你味兒衝!”
皇后語氣淡,話卻像錘子。
“以後再敢在我面前撒野,別說太后護著,就算天王老子來了,本宮照打不誤!”
妃最恨別人提“味兒”字。
從小上就有散不去的狐臭。
洗澡必須用玫瑰茉莉泡滿半個時辰。
每次沐浴前,宮得先燒三桶熱水,倒進十斤乾花、八兩香油、五錢沉香末。
出門前,裡、外袍、髮帶、鞋全得燻三遍香。
每件裳要懸在檀香爐上燻足一炷香。
連荷包裡,都塞滿乾花瓣味兒。
當年封妃,死活纏著皇上賜名“妃”。
宮裡誰不知道?
可人人都當沒這回事,裝瞎裝聾裝啞。
結果今兒,被個屁大點的孩子,口就捅破了窗戶紙!
“啊!!!”
猛地吼一聲,臉都扭曲了。
“哪個小王八蛋敢說我臭?!看我不撕爛你這張小!”
一把扯下腕上赤金絞鐲,隨手砸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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