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武之人步子輕盈,貫常不會有什麼靜,何況蕭瀾是其中翹楚,更何況沈寧一心念著信任度測試。
是以周傳來一聲笑時,猝不及防嚇了一跳。
看到蕭瀾鬼魅般出現在自己眼前,更是嚇得連連退後。
‘砰’的撞上椅子,險些絆倒。
“……好痛!”
低呼,順勢蹲下了小撞傷的位置。
蕭瀾沒想到會嚇這樣,他手想拉住時已經裝上了。
他大步一邁,一同蹲下,“傷哪了?藥放在哪兒了?”
沈寧搖頭,稱不至於用藥。
春衫不僅面料輕薄,剪裁上也了出更多皮,例如領口寬大不,是以沈寧一眼瞧見此前被遮蔽的傷口。
指著蕭瀾頸窩稍上的口子,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蕭瀾眸驟黯,一面說著沒怎麼一面起,卻被沈寧扯住。
“蕭瀾,不是,你等會兒。”
蕭瀾沒想到有這大力氣,又許是還沒站穩,三兩下竟被扯了回去,踉蹌著蹲坐在地上,沈寧很不客氣按住他,扯下領口檢視。
“……這是做什麼?”
蕭瀾無奈覷了一眼,這架勢倒有些趁人之危的以為,還是明晃晃的趁人之危。
沈寧沒理會,將領口又拉開一些,仔細檢視後發現這是一道極細長的傷口。
眼上看傷口附近皮發白且泛起褶皺,應是先的傷才淋雨,且還淋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這下更困了,正常人誰沒事淋雨玩兒?了傷還淋雨,不怕傷口染嗎?
傷在脖子上,不相信蕭瀾自己沒察覺。
對面一連串質問,蕭瀾沉默。
他當然察覺,這是與許瀚文搏鬥留下的。
不,不能算搏鬥——許瀚文那是暗算。
他心知許瀚文險毒辣,太極殿頂上以毒針匣子襲,他有所防備悉數避開,他藉此人狂妄自大假意中毒引其出宮決戰。
一番打鬥反轉奪劍,在奪劍之前他特將那毒針匣子卸下,沒想到許瀚文的印象出乎預料——這險鼠輩鞋底竟也藏了刀!
頸上的傷口便是那時留下的。
才置了許瀚文,天上便下起大雨,趁著雨勢急促驟大潛回宮中。回長樂宮這一路上宮燈於風雨中飄搖湮滅,他不由想起那盞掛在正殿前的青蓮燈。
沈寧不在意了,可他還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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