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敢對我拔劍的也只有你了,明月,念在你是我的兒,為父不會和你計較,但再有下一次,為父就不會再有這麼好的脾氣了。”
聽到紫子自稱“為父”,錢明月大笑了起來。
“你如今頂著子的軀對我自稱為父,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?”
錢大掌櫃惱怒,一掌揮出後被赫連寂擋了個正著。
“前輩別隻顧著發火,換誰都無法接現在這個局面,您不妨和我們說說你為何捨棄了自己的,又是怎麼佔據了現在這個的。”
錢大掌櫃一臉戾的看著他,“本座的事,何時到你這個外人相問了?”
錢明月將赫連寂拉到後,揚著臉問:“那我問你會說嗎?”
錢大掌櫃甩袖冷哼,“有些事你們還是不知道為好,如今我是錢家最大的靠山,你且繼續按照往常一樣經營,我錢家用不了多久就會為修真界最大的商會,也會順理章的為修真界第一世家。”
說完這些,錢大掌櫃神一厲的看向赫連寂,“從此你和明月的婚事解除,你也修行《霸道吞天決》,我便不能留你在世上了。”
一恐怖的氣息湧出時,錢明月神一變,無生也是臉大變,二人下意識都將赫連寂向遠推。
恐怖氣息湧出後,錢明月和無生一死一傷。
為了殺赫連寂,這一招錢大掌櫃本就沒有留餘力。
若非顧忌著自己的兒他下意識收了幾分力,錢明月此時早已和無生一樣開了。
赫連寂眼睜睜的看著師傅沒了,正雙眼發紅的準備和錢大掌櫃決一死戰時,無生的聲音再次從扳指傳出。
“乖徒兒,趕跑,為師沒死,不過是沒了。”
赫連寂稍稍冷靜,見錢明月嘔出一口倒飛出去,而錢大掌櫃又正在一臉冷的看著他,他心知今天是跑不掉了。
然而下一瞬他被一巨力吸走,下一瞬便到了一個天青水秀的世界裡,和郭彥青大眼瞪小眼。
意識到這裡是玉玲瓏的秘境後,赫連寂吼道:“放我出去,你會死的!”
朝玉也沒法子。
因為們擅作主張將刑天宗的傳承賣了,現在出現了錢大掌櫃這個怪,導致赫連寂出現了生死危機,也只能聽天書之靈的前來善後。
赫連寂在錢大掌櫃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,錢大掌櫃眯眼看了片刻,笑說:“原來是秘境,可真是個好東西。”
“你不逃命反倒是主送上門來,倒也省得我去找你了。”
朝玉渾戒備,已經忍著靈魂深的劇痛調了全部的符鏈之力。
一個個符文從神魂漂出,金閃閃的讓人不能直視,帶著讓錢大掌櫃都心悸的力量。
錢大掌櫃一頓,驚歎道:“竟然是仙魂,你不是下界之人!”
朝玉忍著神魂被撕扯的痛苦,吼道:“來啊,看死的是誰!”
一副破釜沉舟要與他玩命的架勢,反倒是讓惜命的錢大掌櫃猶豫了。
他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才有今日的就,本來基就不穩,若是折在今天,豈不是得不償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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