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萬眾矚目下飛昇功的姚凰並沒有如他人以為的飛昇到了上界,而是先進了浮生鏡的空間。
姚凰耗費啟浮生鏡下界,本是為了郭彥青,現在回到浮生鏡,面對半神靈的詢問,姚凰再次給了與問心劫同樣的答覆。
浮生鏡靈很滿意,姚凰為族為數不多的純凰,如今將斬斷往後只會一心向道。
靈見外面穩定了,將朝玉的魂魄放出,一進浮生鏡,的神魂自變了本的形態。
魂魄迴歸本後,朝玉舒服的了個懶腰。
見姚凰坐在浮生鏡空間的玉階之上,朝玉問:“還不能出去?”
姚凰輕輕搖頭說:“得等郭彥青到這裡來。”
讓朝玉意外的是們等了好幾日都沒等到郭彥青的影。
郭彥青的修為也到了無可的地步,他為何到現在還沒飛昇?總不能是倒在了飛昇雷劫下吧?
郭彥青本以為自己對朝胥無意,他求的是獨行路,自然無懼那虛無縹緲的問心劫。
在他看來,心若磐石,何須問之?
然而,天雷雖狂暴,不過是之苦;問心劫卻是直擊靈魂的深淵。
當漫天黑雲化作幻境,那些被他刻意忘的畫面如水般湧來——是秘境裡遞來的那一杯溫茶,是紅如火卻在他面前黯然神傷的背影,是離開那晚眼中的冷傲與決絕…
這些畫面並非攻擊,而是溫的凌遲。
他竟在其中迷失,差點沉溺於那份被他親手拒絕的溫裡。
在劫雷中焦黑,靈魂在幻境中掙扎,若非最後一求生本能護住靈臺,他早已魂飛魄散。
那是比天雷更可怕的刑罰,差點讓他在虛幻的“圓滿”中徹底隕落。
姚凰渡劫,兩日一夜,乾脆利落,那是放下後的輕裝上陣;而他,卻在問心劫中煎熬了近乎七日七夜,遍鱗傷,狼狽不堪。
當他終於踏破天門,那片靈雨滋潤著滿目瘡痍的軀時,他心中沒有飛昇的狂喜,只餘一片荒涼。
他想起渡劫時那道沖天而起的凰虛影,想起神睥睨的模樣,心裡暗淡一瞬。
原來,說的放下,是真的放下了。
已無牽無掛,而他,卻在劫中才看清了自己心底那團麻。
修真界接連兩位修士飛昇功,這無疑給廣大修士打了一劑強有力的強心針,世人皆道刑天劍劍靈的影響已經完全消失了。
可郭彥青剛踏上界,腳下的虛空卻驟然扭曲,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瞬間籠罩了他。
眼前金炸裂,接著是令人暈眩的失重。
屬於“郭彥青”的皮囊與修為如冰雪消融,層層剝落。
當芒散去,他站在一片奇異的空間之中。
鏡面般的水面上,倒映出的不再是那張如白面書生般的面龐,而是一張年輕、俊卻著幾分狂傲的面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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