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佬跟翠華睡一起?”
裴牧野找到裴嘉瑜,兄妹倆在三樓的水吧檯邊飲酒。
在裴家兩人關係自小要好,兄妹倆都很忌憚裴景琛,兩個人才更親近。
長兄為父,偏偏裴景琛還是位嚴厲的父親,嚴肅,刻板,平日更是惜字如金,與他們流的不多。
兄妹本質上是同類人,倆人格都太招搖跋扈。
這些年大大小小的禍事惹出一樁又一樁,全都是裴景琛做的善後,替他們把尾收的乾淨。
裴嘉瑜皺眉:“二哥你瘋了吧,大哥不人的,翠華是大佬看可憐,小姑娘跟那群老傭人中間混,總會欺負。”
“姜若安呢?”
裴牧野還在找,敢在他大佬背上滴蠟的人。
是誰這麼有本事,敢在他大佬上玩的這麼High,背上燙出泡。
這事如果讓滕盈潔知道了,肯定也要發飆。
裴牧野心裡冒出個大膽的想法,能不能用這事,拿住大哥。
在裴家被掣肘制的日子,早就夠了,誰又甘心一直屈居人下。
“回去了,姜家在淺水灣購置了獨棟,回大陸搬家,姜家要舉家到港定居。”
裴嘉瑜心裡失落,“如果不是盈潔姐回來,姜若安也不會走,我還以為跟大佬徹底斷了,這才介紹姜若安,想讓做嫂嫂。”
裴嘉瑜擔心,如果滕盈潔知道牽線搭橋大佬的婚事,肯定會影響到以後跟滕盈潔的關係。
誰不知道,滕盈潔跟大佬只差一紙婚書。
至於姜若安,錦上添花罷了,兩人之間的小曲,不足掛齒。
裴嘉瑜是瞧見了,從姜若安進門,大佬都沒拿正眼看過。
姜若安也是盲目自信,還真覺得自己有本事,嫁進裴家做大。
再多的鶯鶯燕燕,也抵不過騰家的獨生。
裴牧野扯仰頭喝酒,“姜家怎麼跟滕家比,姜若安算什麼東西,妹仔更是一樣,娶進門當笑話。”
“那離嘍。”
裴嘉瑜知道二哥看不上姜霧。
他當時同意結婚,只是因為媽咪許諾,家就讓他立業。
姜霧是得了大便宜,否則憑的資本,憑什麼當裴家的二。
得了便宜還不知足。
裴嘉瑜又說:“二房都領進來了,為什麼不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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