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2章
太醫令甫一進來,便被那放下的床帳吸引了注意力,他眉心微,心中生出些許不解。
一個男子,難不還見不得人嗎?怎麼陛下還將人捂得嚴嚴實實的。
“愣著幹什麼!”夙滄墨冷眼看著太醫令,厲聲呵斥。
太醫令瞬間意識到這是什麼地方,趕忙將視線收回,提著藥箱顛兒顛兒的為夙滄墨理傷勢,那眼睛是再也不敢往床帳那邊兒瞄了。
“陛下,近些時日儘量莫要彈左臂。”太醫令將傷口包紮好,緩緩鬆了一口氣,“平日裡不得吃重鹽重油之,待明日午時一過,微臣再來為您換藥。”
夙滄墨將裳拉起,並未繫上帶,聞言淡淡地應了一聲,見太醫令要將桌上的金瘡藥與紗布收起,他瞥向層層疊疊的床帳,出聲制止:“這東西就留著吧,明日來的時候再帶上一些。”
太醫令一時間有些懵,直到餘不經意間掃向那床帳時,他方才明瞭,連忙應聲:“是。”
將太醫趕走沒多久,李公公便帶著夙遙識與姜小淵進來,兩個孩子在路上便聽聞了兩人傷的事,此時皆是憂心忡忡,顧不得等待李公公通稟,便急匆匆地闖了進來。
“孃親。”
“父皇。”
兩個小傢伙的聲音重疊在一起,眉宇間盡是擔憂。
李公公匆匆地跟在兩個孩子的後,險些沒能追得上他們,此時見著陛下的傷口已經包紮好,他這才鬆了一口氣,抬袖拭著額頭上的汗水,聲音中夾雜著幾分:“陛下,老奴實在是攔不住太子殿下與江小公子。”
“無妨。”夙滄墨面如常,除卻臉比平日裡蒼白一點,其餘之並未有任何差別,忽的想到床帳之的姜亦依的況,他微微抿,淡聲吩咐,“去尋一個宮過來,要心思細膩,手腳麻利的,再者,你去命人準備一套裝,儘快去辦。”
“老奴遵命。”李公公本還在著,此時得了吩咐,毫不敢耽擱,趕忙退了出去。
待殿沒有了無關之人,夙遙識與姜小淵也不再抑緒,夙遙識倒是還好,眼眶雖是蓄著淚珠,此時見到夙滄墨並無大礙,卻也沒有落下淚來,只是擔憂的詢問一聲:“父皇,您傷到哪兒了?太醫如何說?”
“傷到了胳膊,一點小傷而已,十天半個月便好了。”夙滄墨垂眸看了看自己衫凌的模樣,忍不住輕嘆一口氣,早知道方才應當讓李公公先為他繫好帶再走,如今這副模樣出現在兩個孩子面前,始終不大好。
聞言,夙滄墨鬆了一口氣,但是下一瞬,整顆心再次提了起來,他面張,心中忐忑不已:“父皇,那,那江先生呢?江先生的傷勢怎麼樣?”
姜小淵心中焦急,在殿張了許久也未曾見到自家孃親,最後將目落在那被床帳遮的嚴嚴實實的床榻上,未知的恐慌充斥著他的心,一時間,他忍不住拔朝著床榻跑去,大聲嚎哭:“孃親,你不要出事,孃親。”
夙滄墨正回答夙遙識的話,卻被姜小淵的嚎聲打斷,不眉頭鎖。
被姜小淵影響到的夙遙識本就想跟著姜小淵過去床榻那邊,此時見夙滄墨這副表,更是心中一,一不祥的預湧上心頭,難不江先生真的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