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6章
只是方才實在是被嚇到了。
饒是他膽子再大，見過的世面再多，那種與死亡就差一步的場景還是令他心悸。
莫說姜小淵，就連姜亦依當時也怔住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，這都是人的本能。
沐浴完之後，姜小淵的心已經好了許多，不像之前那般魂不守舍，儘管如此，卻還是無法恢復以往的那個模樣。
姜亦依鮮會見到姜小淵如此乖巧的時候，平日裡總是像只猴子一樣上躥下跳，彷彿有用不完的力，除卻生病的時候，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。
“是不是被嚇到了？”姜亦依作輕地幫姜小淵拭頭髮，低頭語氣輕地詢問。
姜小淵蔫兒的，半晌之後才點了點頭。
大抵是注意到了夙滄墨的視線，姜小淵覺得不能在疑似前夫哥的人面前出膽怯，他眼珠微轉，將腰背直，嘟囔一句：“其實也還好，我現在已經好多了。”
若是忽略掉他稍顯虛弱的聲音，姜亦依便真的信了。
半大點孩子，還知道逞能了。
姜亦依啞然失笑，沒有再多說，沉默地幫姜小淵拭頭髮。
夙滄墨坐在對面看著母子二人的互，兩人雖然沒有說話，他卻依舊能夠看出兩人之間的親暱。
他想，先前的事大概真的有誤會，他是無論如何都想不通姜亦依為何會那般狠心地對待小識，即便是不知道小識的份時，都能對待小識如同自己的孩子，那七年前更不可能會狠心將小識獨自一人扔到宮門口，任由小識在冰天雪地中自生自滅。
夙滄墨想到了那個神秘人，眸漸深。
姜小淵時常會覺到夙滄墨的視線在他上頓住，看得他渾不自在，坐立不安，好幾次想要同孃親提起這事兒，卻又沒有辦法在夙滄墨的面前直接提起，只好將這事兒按捺在心中。
因著這事兒的困擾，反倒是將他心中的恐懼害怕衝散了些許。
也不失為一件好事。
“好了，差不多幹了。”姜亦依換了三條帕子，才總算是將姜小淵的頭髮得半乾，在他頭髮上抓一通，之後拍了拍姜小淵的背，“一會兒要是有機會，開啟窗子吹一吹，很快就幹徹底了。”
“好。”姜小淵莫名貪孃親的懷抱，卻也知曉他現在已經是個大孩子了，不應當再這樣。
在心中默默地嘆了一口氣，姜小淵後知後覺房間的窗子被關上，他看看閉的窗子，再看看起收拾帕子的姜亦依，“孃親，為什麼要將窗子關上？我能打開了嗎？”
姜亦依手上的作微頓，“你不會害怕嗎？”
“當然不會！”姜小淵毫不猶豫地應聲，起膛，“我可是男子漢，而且跟著您見識過多多的事，怎麼會害怕呢！”
“當真？”姜亦依不大敢相信姜小淵的話，畢竟現在都有點後怕，這小子還能真的就將方才的事兒給忘了？
姜小淵眸中劃過一不解，只覺得姜亦依問的話莫名其妙，“當然是真的，方才燕雲叔叔已經將蠱蟲給殺死了，我為什麼還要怕一個已經死了的東西呢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