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曾經滿載軍火的戰艦,如今改裝商船,運載著英格蘭的羊,錫礦,煤炭,駛向東方。
而那些來自東方的綢,瓷,香料,則源源不斷地運抵倫敦港。
倫敦城的街道上,天軍將士與他們的英格蘭新娘們攜手漫步,歡聲笑語隨風飄散。
那些曾經恐懼的市民們,漸漸發現,這些東方人並不兇殘,反而比那些貴族老爺們更講道理。
市場重新開放,店鋪重新營業,教堂雖然改了名字,但還在舉行禮拜,只不過禮拜的件換了帝君的金。
一切都在變化,一切又似乎沒有變化。
只有那塊石碑,靜靜地矗立在倫敦塔廢墟旁,無聲地訴說著一個時代的終結,和另一個時代的開始。
次月,倫敦塔臨時行宮。
孫昊正在審閱英吉利行省的建立方案,一名信使匆匆。
“帝君!北方急報!”
孫昊接過信報,展開細看。
信報來自坐鎮羅馬的李震。容很簡短,卻讓人心中一震:
“羅剎國沙皇阿列克謝·米哈伊維奇,拒絕臣服,其召集軍隊二十萬,號稱‘神聖羅斯軍團’,準備與天軍決戰。
另,其己派出使者,聯絡波蘭,立陶宛聯邦,瑞典王國,試圖組建反天命聯盟......”
孫昊放下信報,眼中閃過一寒。
羅剎國。
這個位於歐亞大陸北部的龐然大,自莫斯科公國崛起以來,一首在向東擴張。
他們越過烏拉爾山,吞併西伯利亞汗國,一路打到太平洋沿岸。
他們貪婪,野蠻,殘忍,對華夏北疆虎視眈眈。
更重要的是,他們拒絕臣服。
“好。”孫昊喃喃道,角勾起一冰冷的弧度:
“既然想決戰,那就決戰。吾正好用他們,給那些還在觀的人,上最後一課。”
他站起,走到窗前,向北方。
窗外,泰晤士河靜靜流淌,夕西下,將整座倫敦城染金紅。
遠,“天命橋”的工地上,工匠們還在忙碌,錘打聲約傳來。
但孫昊的目,己經穿千山萬水,向那片廣袤的雪原。
那裡,二十萬羅剎大軍正在集結。
那裡,沙皇阿列克謝正等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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