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說應該學狗那樣從小喂的。
沈銘一條條看，一條條排除。
自由飛翔不可能。真讓它們飛，那還養不養了？
不用繩結連抓都抓不到，更不可能。
從小喂是對的，但喂不活。
圈養試過了，叉染。
最後他的目停在那一條上。
“鳥太小了，所以養不活。”
雲禾寫的。
他想起了鴨鵝。那些傳統家禽，確實沒有小的。小小鴨再小，也比這些鳥大得多。
“確實有可能是大型比小型更好馴化。”
他嘀咕著，把冬寒來。
“懸賞再改。重量大於三斤，翼展超過七十釐米。”
冬寒點了點頭，出去了。
寒月最近很忙。
每天走街串巷，逮著人就問。
“您生過病嗎？”
“生過。”
“病好之前吃了什麼？”
“吃了……紅薯粥？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還有……燻？”
“還有呢？”
把問到的答案記下來。一樣一樣，記在一塊木板上。
有的人說得詳細，有的人說不記得。有的人會反問“你問這幹啥”，就解釋“我在找能治病的東西”。
那些人看是個小孩，笑笑，也不當回事。
不在乎。
只在乎那些東西有沒有重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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