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，撐，蹬，繃，收，跳。
蹲，撐，蹬，繃，收，跳。
他的呼吸越來越重，像是拉風箱一樣，呼哧呼哧的。
“停。休息。”
他癱在地上，西肢攤開，像一隻被曬乾的蟲子。
口劇烈地起伏著，心臟砰砰砰地跳，像是要從嚨裡蹦出來。
他閉著眼，太照在眼皮上，紅彤彤的一片。
“起來，別躺著。起來走走。”
他掙扎著爬起來，得像兩麵條。
他扶著柱子，一步一步地走，走到牆角，又走回來。
鹽水又喝了一碗，這次喝得慢，一小口一小口地抿。
“最後一組。做完了就吃飯。”
草習咬牙關，走回自己的位置。十個人站一排，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，但眼睛裡還有。
羽樹站在他們面前，點了點頭。
“開始。”
這一次，所有人都做得比之前好了。作整齊了，節奏也穩了。
草習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完最後一下，落地的時候，他的一，坐在了地上。
沒有人笑他。因為好幾個人也坐下了。
“行了，吃飯。”
羽樹轉過，往棚子外面走，十個人跟在他後面，腳步虛浮。
午飯是在另一間屋子裡吃的，長條桌，兩口大鍋，陶碗，木勺。
每人面前還有一碗菜湯，裡面漂著幾片菜葉子，湯麵上浮著油星。
羽樹站在前面，目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。
“自己打，吃完再續，下午還有訓練。誰盤裡面最後還剩了有吃的，訓練量加倍。有發現丟棄食的，全訓練量翻三倍！”
沒有人說話。十雙眼睛盯著盤子裡的食。
“開飯。”
沒有剩飯，沒有人敢剩。
下午的訓練，還是一樣的能，沒有教授任何與打鬥有關的知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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