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、好。”
“那柄槍你就留著用，我再請位武舉名師給你，父親說，城外駐軍營裡，有個周姓的軍戶，一手銀槍傳家。”
說著話，親吻與探尋都是不停地。
有容激靈了一下，許多原因。
“蘭弟……”
他輕呼，商芝蘭病著力氣不足，作時常輕，可輕也有輕的奇異，難為外人道出。
“那槍太貴重了。”
又順從地敞開些問：“姓周？”
商芝蘭：“娘子認得？”
他認得的人都圍湊著庵堂，有份的人不多，可那姓周的軍戶，他似乎當真認識。
便是那個他‘水娃’跟他打過架，後來和他了對頭，三不五時就上門來與他爭吵，嘲他大如鬥嫁不出去的軍戶子。喚做周蒼。
有容的槍法其實就是學他，說來對方也未必不知道，但也沒來捉過他。
“能出來為人師，年歲不合，應當不是他，是他父親。”有容說。
他把往事略略提過，便點到為止，商芝蘭卻停下來，一時不再纏弄了。
“他是多大？”
商芝蘭忽地問：“他可娶妻了？”
“許是二十出頭？不太清楚，他壞，人又蠻橫，好小郎好君嫁了只怕要欺負。”
男子二十出頭還未娶，算得晚婚了。
商芝蘭更沉默些許，末了，一聲嘆息，仰起頭來，喚：“娘子，你來親親我。”
商芝蘭是流風迴雪般的清瑩，人在懷，清瘦弱質，有容心神搖，無有不從。
這次格外久格外深。
待得分開，麻燙，藕斷連。
商芝蘭後退的遠些，依靠住床壁，拍了拍自己的。
咦……
他坐在商芝蘭上麼？
一般想來，決計不的。
有容太重了，就是昨夜再暈眩，都記得一定要商芝蘭在他口，萬不敢自己坐小夫君上。
真能坐出個好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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