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臨淵雖解了蠱毒,但元氣大傷,喝了蕭玉卿特意調配的安神湯藥後,很快就在溫瓊華邊沉沉睡去。
溫瓊華自己也累極了,心俱疲。躺在謝臨淵邊,聽著他逐漸平穩綿長的呼吸,心中稍安。
月過特意留了隙的帳簾,如水銀般瀉,恰好映照在眉心的印記上。
那印記在月下,似乎比白天更清晰了些,暗紅的花胞似乎是綻放開了一點。
溫瓊華抬手輕輕,依舊只有微溫的,並無異樣。
嘆了口氣,強迫自己閉上眼睛,希儘快睡,養足神應對明日。
然而,睡意遲遲不來。
不僅如此,漸漸覺到一不對勁。
起初只是覺得帳有些悶熱,悄悄將被子往下拉了拉。
可那熱意並非來自外界,而是從部,從小腹悄然升起,如同點點星火,逐漸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這覺……很奇怪.....
的目不由自主地,再次落在了旁沉睡的謝臨淵上。
月勾勒出他俊的側臉廓,因為虛弱而顯得比平日和許多,長睫低垂,淺淡,看起來有種易碎的。
平日裡,溫瓊華看他,多是心疼、依賴與深藏的。
可此刻,看著他那略顯蒼白的瓣,竟覺得嚨有些發乾,心臟不控制地加速跳起來。
“夫君......你怎麼這麼好看.....”
無意識地呢喃出聲,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和沙啞。
一種強烈的、近乎本能的衝,驅使著想要靠得更近,想要他,擁抱他,他的溫,甚至……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溫瓊華自己都嚇了一跳,臉頰瞬間飛紅,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。
怎麼會……怎麼會有如此不知恥的想法?臨淵還重傷未愈!
用力咬了下舌尖,試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。可那莫名的熱意和非但沒有消退,反而如同藤蔓般,纏繞得越來越。
小心翼翼地、如同被蠱般,一點點湊近他。指尖先是輕輕拂過他散落在枕邊的墨髮,到那微涼的順,然後,像是貪更多,的手指抖著,上了他的臉頰。
微涼的讓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,那簇心火卻燃燒得更加熾烈。
謝臨淵在睡夢中似乎有所察覺,無意識地了,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。
這一聲如同點燃了最後的引線。溫瓊華腦中那名為“理智”的弦,“啪”地一聲斷了。
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的,整個人如同尋求溫暖的小般了上去,手臂環住他的腰,臉頰埋在他頸窩,貪婪地呼吸著他上混合著藥草和獨屬於他的清冽氣息。
“阿淵……”
謝臨淵雖然在沉睡中,但多年養的警惕讓他立刻有所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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