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是巧合,兩次還能是巧合嗎?!這絕對是有人故意的!謝臨淵!一定是他!他在戲耍自己!
“公子,我們……”手下也察覺不對,聲音有些張。
“走!”謝臨風從牙裡出一個字,再也顧不上查探,只想立刻離開這個邪門的地方。
兩人如同喪家之犬,倉皇朝著巷子另一頭跑去。
眼看就要跑到巷口,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孩清脆的笑聲和奔跑的腳步聲。
“駕!駕!我的竹馬跑得快!”
幾個半大孩子舉著竹竿當馬,嘻嘻哈哈地追逐打鬧著,從巷口橫衝直撞地跑過,正好堵住了去路。
謝臨風兩人不得不急停下來,差點撞上孩子。
孩子們看到兩個渾溼漉漉、散發著怪味的大人,也嚇了一跳,其中一個膽子大的喊道:“哇!好臭!是兩個落水狗!”
孩子們鬨笑著跑開了。
謝臨風站在原地,膛劇烈起伏,黑袍下的臉扭曲猙獰。
恥辱!奇恥大辱!他彷彿能聽到謝臨淵那嘲諷的冷笑在耳邊迴盪。
“回……去!”他幾乎是從嚨深出這兩個字,帶著無盡的怨毒。
兩人狼狽不堪地消失在夜中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在他們離開後,那“倒夜香”的老漢,“潑洗腳水”的婦人,以及那幾個“嬉戲”的孩,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巷子口,對著他們消失的方向,出了整齊劃一的、訓練有素的冷漠表,隨即又如水銀瀉地般散去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遠東宮的角樓上,謝臨淵憑欄而立,夜風吹他的袂。
墨影角有些許搐地出現在他後,多唸了,主子的玩還是這麼大……
“主子……按您的吩咐,都‘招呼’過了。沒傷及命,只是……略施懲戒。”
謝臨淵著那兩人消失的方向,角噙著一惡劣的笑意:
“對付他,還不至於搞什麼大作,得揪出他後面的尾……他想看,就讓他看個夠。只不過,看到的,未必是他想看的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轉淡:“繼續盯著。看看我們這位‘弟弟’,接下來想去哪兒,想找誰。北境……那人應該快待不住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
謝臨淵轉,向歸鴻苑溫暖的燈火,眼中的冰冷瞬間消融,化為一片深沉的。
他邁步,朝著那亮走去。
夜掩去了汙穢與算計,東宮之,依然是歲月靜好,嬰孩安眠,人在側。
只是,經此一遭,某些藏在暗的“老鼠”,恐怕要更加氣急敗壞,也更加……不擇手段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