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！”
朱迪鈞的目，掃過所有時空，最後定格在洪武十一年的奉天殿。
“任何一個正常的中原王朝，任何一個有志於長治久安的君主，都絕不可能，允許這種罪惡的制度，存在於自己的疆土之上！”
“太祖高皇帝廢除它，是撥反正，是為萬民續命！”
“而那些妄圖讓它復辟的人，無論他們打著什麼樣的旗號，穿著什麼樣的服，念著什麼樣的經……”
“他們都是——”
“國賊！”
最後兩個字，振聾發聵，響徹寰宇！
奉天殿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朱元璋緩緩地，從龍椅上站了起來。
他一步一步，走下階。
他沒有看那些已經癱如泥的文。
他的目，落在了自己的長子，太子朱標的上。
朱標迎著父親的目，微微抖。
他從父親的眼神里，讀懂了太多東西。
有欣，有信任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種無聲的，卻重於泰山的囑託。
“標兒。”
朱元璋的聲音，平靜得可怕。
“你都聽到了？”
“兒臣……聽到了。”朱標的聲音有些乾。
“那你告訴咱。”朱元璋的目，掃過殿下戰戰兢兢的群臣，“這大明的江山，是咱老朱家的，還是他們這幫讀書人的？”
朱標心頭一震，毫不猶豫地叩首道：“普天之下，莫非王土！這江山，自然是父皇的！是我朱家的！”
“好！”
朱元璋點點頭，臉上終於出了一笑意，只是那笑意，比寒冬的風還要冷。
“既然是咱的江山，那便由咱做主！”
他猛地轉，面向天幕，彷彿在對那個後世子孫，也像是在對天下萬民，立下的誓言。
“咱不管他什麼‘可薩’，什麼‘聯盟’！”
“咱只知道，誰敢咱的兒子，誰敢咱的江山，咱就讓他全家……死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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