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些年見了太多人心叵測，生長的經歷早就告訴——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不敢輕易信人，尤其是在這種境況下，連芸娘姐姐都……
心裡一酸，眼圈又紅了。
蘇慕昭看這副模樣，知道心裡揣著太多防備和不安，也不怪。
看著面容憔悴的阿芷，沒有繞彎子，只據實說道：
“這孩子，是芸娘給我送過來的。”
“送過來的？”
阿芷愣了一下，隨即皺了眉，聲音都拔高了些，
“怎麼可能？芸娘姐姐……已經……”
“我親眼看到那些人……”
“不可能，怎麼會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就哽咽著說不下去了，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蘇慕昭拍了拍的肩膀，安靜地等平復了些，才繼續開口，語氣比剛才沉了些：
“或許，阿芷，你知道……冤死的人，是有冤魂嗎？”
阿芷抬起淚眼，茫然地看向，顯然沒明白這突如其來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蘇慕昭迎上的目，眼中閃過一極淡的金，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，面上也帶上了點嚴肅的氣息：
“芸孃的死……你應該也知道，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“死後，魂魄不甘心迴，所以，的冤魂找到了我。”
“前幾日夜裡，是引著我找到了柴房，也是指了方向，我才順利把你救了出來。”
阿芷怔住了，眼淚還掛在睫上，卻忘了，只是呆呆地看著蘇慕昭，微張，卻說不出話來。
冤魂？
芸娘姐姐的冤魂？
“……真的……”
阿芷的聲音帶著音，有驚，有疑，還有一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希冀。
“是真的。”
蘇慕昭點頭，
“只是，的怨恨極深，魂魄都凝著化不開的戾氣，若不化解，怕是永遠難迴。”
“要想渡化的冤魂，必須得知道到底經歷過什麼，是誰害了，還有那些放不下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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