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緩開口，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，
“不如我們分點梳理，把所有疑問攤開，看看真相到底是什麼。”
見眾人暫時沒再喧譁，只是仍帶著敵意盯著，蘇慕昭立刻丟擲了第一個問題，目落在人群中最早開口指責的幾人上：
“首先，我們來談談這次的死者。”
“先說說那位指認他是‘楊猛’的老丈，請問，你們當中有誰認識這位老丈？是鄰村的，還是鎮上的？平時住在哪裡？”
的問題一連串丟擲，沒有給人反應的餘地。
“他是我們家的遠房親戚！”
“他是我們鄰居家當家的！”
“他是鎮上一個賣糖畫的！”
三句矛盾的話竟然在一陣靜謐之後一起竄了出來。
這話不說還好。這麼一講，人群瞬間安靜下來，
原本義憤填膺的人們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臉上的怒意漸漸被遲疑取代。
有人下意識地搖頭，有人低聲跟邊人嘀咕：
“哈哈……我們應該認錯了，好像沒見過……剛才太了，沒看清他長什麼樣。”
蘇慕昭等了片刻，見沒人站出來，繼續追問，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清晰地敲在眾人心頭：
“沒有人認識嗎？那麼，又有誰能在剛才那種混的況下，百分之百確認，那位老丈指的人，就是你們口中的楊猛？”
現場徹底陷了死寂。
眾人心裡都在打鼓——
方才老丈出現時，大家正圍著“楊猛”討要說法，場面本就混； 老丈只指了一下，說了句“他就是楊猛”，沒等眾人細問，就消失在了畫面裡。
那時候誰也沒多想，只覺得“有人指認”就是鐵證，本沒人去深究老丈的份，更沒人仔細核對“楊猛”的樣貌。
蘇慕昭將眾人的神盡收眼底，知道第一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。
沒有停頓，立刻丟擲第二個疑點，語氣比剛才多了幾分銳利：
“好，既然沒人認識那位老丈，我們就先假設兩種可能——要麼，他是看錯了人；要麼，他本就是別有用心，故意指錯了人。”
這話一齣，人群裡立刻響起一陣。
有人皺著眉反駁：“不可能吧？老丈看著不像壞人……”
“像不像，不是靠看的。”
蘇慕昭打斷他的話，目轉向方才說“楊猛壯得像頭牛”的漢子，
“我們再說說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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