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幾個不那麼好的人，打破現在的局面，值得嗎？
蘇慕昭抬眼看向沈硯辭，對方恰好也朝看來，眼神里帶著一瞭然，彷彿早就知道已經看一切，等著看如何抉擇。
這人還在看戲……
他的目的怕不就是看戲……
深吸一口氣，目重新落回爭執不休的王監漕和沈千山上，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，打斷了兩人的拉扯。
“別吵了。”
“你們爭論的這些，從來都不是案子的關鍵。”
蘇慕昭嘆了口氣。
王監漕猛地閉了，眼神里滿是驚慌，沈千山也停下了反駁，轉頭看向，眼裡帶著疑。
蘇慕昭的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，最後定格在王監漕抖的手上，緩緩開口。
“監漕大人，您其實不是怕我們追問，是怕我們查到周頭的死，和你有關吧？”
這句話一齣，王監漕的臉瞬間變得慘白，雙一，差點跌坐在地上。
沈千山愣住了，下意識看向王監漕，之前的憤怒漸漸被疑取代，他沒想到蘇慕昭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。
蘇慕昭沒有停頓，繼續說道：
“劉吏死於水引蠱，張管事命喪漁民之手，周頭是你親手勒死的，從賬房暗渠進出，打翻水缸偽造溺亡，這些你以為藏得很好，其實都是痕跡。”
每說一句，王監漕的就抖得更厲害，到最後連站都站不穩，癱坐在地上，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，眼裡的慌徹底變了絕。
沈硯辭站在一旁，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但是他還是沒說話，只是靜靜看著，像是早就預料到這一幕。
蘇慕昭的目又轉向遠的碼頭方向，聲音輕了些，卻字字清晰。
“十年前楊伯沉船不是意外，是劉吏、張管事、周頭聯手做的惡行。”
“他們私吞貨，草菅人命，這十年裡榨百姓，積怨已深。”
“所以楊猛要復仇，漁民要出氣，你要奪權，就連全城的人，都在幫著掩蓋真相。”
“但是你們只有團結的心，卻從來沒有想過，這樣的偽裝實在太容易被破了。”
在場的人都愣住了。
蘇慕昭看著眾人的反應，心裡泛起一無力
知道，就算說清了這些，也沒人能輕易置，沒人能承擔起打破臨江府平靜的後果。
就像沈硯辭一直做的那樣，只能看著這場因果迴圈，無法輕易干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