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在瞞他們早已相識的事實。
心思通，瞬間就明白謝無咎的用意。
大概是不想讓沈硯辭知曉兩人的關聯，免得後續查案多生枝節，或是被沈硯辭拿牽制。
既然謝無咎有意瞞，自然順著他的意思來。
裝作兩人素不相識，不拆穿這層偽裝。
此刻聽沈硯辭追問，蘇慕昭抬眼迎上他的目，神依舊平靜，沒有半分慌。
語氣淡然得像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。
“我來臨江府，也是為了自己的事，和你們要找的東西，或許有點關聯。”
“至於判大人，我今日確實是第一次見，他為何要給我令牌，我也不清楚，或許是覺得我查案不易，給我添點保障吧。”
說得坦然，眼神澄澈，沒有毫閃躲。
倒真像完全不認識謝無咎的樣子。
沈硯辭盯著的神看了片刻，沒從臉上找出半分破綻。
心裡的疑慮雖沒完全消散，卻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。
他沉默片刻，目轉向江面。
江風捲著水波拍打岸邊，發出輕輕的聲響。
渡口的青石板上還留著些許水漬，映著燈籠的，著幾分清冷。
過了會兒，他才斟酌著開口。
“謝無咎子冷，做事向來不管旁人死活，從不會無故給人方便，能給你判令，必然有他的考量。”
“往後你在這渡口附近查案，有這令牌在，那些邪之不敢靠近，府的人見了也會多幾分顧忌，或許能些阻礙，但也得多加小心。”
“這渡口底下藏的事，比你看到的更危險，漕運私貨只是冰山一角，背後牽扯的勢力盤錯節，連我都要謹慎應對。”
蘇慕昭點頭，語氣平淡。
“多謝提醒，我自有分寸。”
表面上不聲，心裡卻把沈硯辭的話記了下來。
同時也愈發確定，謝無咎瞞關係，就是為了讓能暗中查案，不沈硯辭過多幹涉。
兩人雖沒提前商量，卻早已達無聲的默契。
順著彼此的節奏推進事，不暴半分關聯。
兩人沒再多言，渡口恢復了安靜。
只剩江風拂過燈籠布料的細微聲響，還有江水流的嘩嘩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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