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定,便能說服府出手,主持公道。
只要府介,周仙師那蠱凡人的幻,又豈能騙得過那些訓練有素的差?
到時候,救出那些無辜的孩子,搗毀傀天門的祭壇,為師門報仇雪恨,便有了一線生機。
這個念頭,讓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,復仇的火焰在心底燒得更旺,竟讓暫時忘了方才城隍廟的兇險,也忘了掂量其中的利害。
蘇慕昭不再猶豫,猛地從乾草堆上站起來,抬手拍了拍沾染在衫上的塵土與草屑,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,
只是那堅定之中,還藏著幾分被仇恨裹挾的衝。
破廟的窗戶紙早已破爛不堪,清晨的薄霧,帶著微涼的水汽,從窗欞的隙裡鑽進來,氤氳了滿室的塵埃。
走到廟門邊,凝神聽了聽外面的靜,
街上的行人已是漸漸多了起來,約能聽到幾聲談,話語間盡是對周仙師與神爺的讚頌,那些行人的腳步,也皆是朝著城隍廟的方向而去。
蘇慕昭深吸一口氣,推門而出,腳步沉穩地朝著縣衙的方向走去,步伐快得有些急切,全然沒了往日的從容謹慎。
可剛走到鎮口,便被兩個手持棒、腰佩長刀的差攔了下來。
那為首的差生得滿臉橫,一雙三角眼斜睨著,語氣中滿是不善:
“你是何人?清晨在此徘徊,意何為?”
蘇慕昭下心頭翻湧的煩躁與恨意,斂了斂神,沉聲道:
“我乃江湖中人,今日前來,是為了鎮上的男失蹤案。此事牽扯到邪教作祟,禍一方,還請二位通傳一聲,帶我去見縣令大人。”
“邪教作祟?”
那差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,先是愣了一愣,隨即嗤笑一聲,一雙三角眼上上下下打量著蘇慕昭,眼神中的鄙夷毫不掩飾:
“我看你是瘋了不!”
“周仙師乃是天降貴人,能請來神爺庇佑我鎮,乃是我鎮百年難遇的福分!”
“你竟敢在此妖言眾,汙衊仙師,當真是好大的膽子!”
另一個差也連忙附和著,語氣兇狠:
“就是!周仙師可是縣令大人親自請來的貴客,你再敢在此胡言語,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,將你拿下問罪!”
蘇慕昭眉頭鎖,心頭一沉,那被仇恨下去的理智,此刻終於回籠了幾分,可仍是耐著子道:
“你們可知,那所謂的神爺,本就是傀天門的邪祟?”
“他們擄掠孩,煉製邪木偶,殘害命,已是罪大惡極,如今更是妄圖煉製邪靈,禍方圓百里之地!”
“住口!”
為首的差猛地將手中的棒往地上一敲,厲聲喝道:
“大膽狂徒!竟敢在此詆譭神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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