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腹黑丞相的寵妻》第106章 覬覦之意(1)

作者:尉遲有琴·4個月前

“陛下,婧公主和婧駙馬來給您請安。”

外頭,當值的太監稟報道。

景元帝抬起頭,放下手中的硃筆,道: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
相見,墨問和百里婧請過安以後,景元帝道:“婧兒與你母后一樣,素來喜習武,這次武舉機會難得,若那日子好些了,可以去瞧瞧,來自各地的舉子們齊聚,想必十分彩。”

說罷,景元帝並沒有等百里婧的答覆,而是直視著墨問的方向,難得和道:“從那日蹴鞠賽上來看,婧駙馬的子也非病膏肓,大約是這些年獨自一人悶慣了,才顯得稍稍虛弱些。朕既然答應將婧兒嫁與了駙馬,自然希你們可以長久,宮中太醫所開的方子若是無效,朕會為你遍尋天下的神醫,。人活在這世上,說到底得自己全自己,若是連自己的主都做不了,也莫怪他人將你看低了,到時候,無論多辱你都得,明白麼?”

與司徒皇后的忽視和否定態度完全相反,景元帝的意思似乎是說,他並不排斥墨問,他甚至希墨問能夠與百里婧攜手一生,只要他有這個命活下去。

墨問自進殿起,手臂便一直環著百里婧的腰,聽到景元帝這番話,墨問心中頗為訝異,百里婧顯然也是,偏頭了他一眼,墨問對輕輕一笑,眉目溫

他不會說話,無法應答景元帝,稍稍思索,墨問單膝跪了下來,態度極為恭敬。

景元帝嘆息道:“好了,朕還有奏章要批閱,這些家常話不說也罷。婧兒,你母后不在宮中,若是嫌宮裡寂寞,便回相府歇著吧。小小年紀莫將子骨熬壞了,即便不是我大興國尊貴的的公主,就算是尋常孩兒家上有傷,也總是不好的。”

父皇其實從不是一個的人,他一直扮演著帝國君主的角,算不上多麼慈祥溫和,這似乎是父皇自出嫁以來第一次語重心長地囑咐,而不是像母后一樣帶著諸多的嘆息和苛責,選,放棄墨問。

百里婧心有所,也要屈膝跪下,景元帝抬手道:“別跪了,駙馬也起吧。日後好生照顧婧兒,你畢竟比歲數大,要是做的不好,儘管教,皇家公主與尋常孩兒沒什麼分別,有點小子臭脾氣也屬人之常……”

聽罷這些教誨,百里婧與墨問攜手退出來,日頭剛從東邊升起,墨問心上竟泛起一種淺淺的。大興國的現任皇帝登基的過程並不彩,景元帝作為大興國天佑皇帝的第四子,卻在天佑帝駕崩後以卑鄙的手段奪了帝位,至今許多前朝舊臣始終認為,他是篡權奪位名不正言不順的臣賊子。

臣賊子也會有為人夫為人父的時候,哪怕對朝臣對百姓諸多敷衍,待自己的兒總歸不會鐵石心腸。景元帝這番話竟似是有而發,告訴他,人始終應該自己全自己,墨問一笑,他又怎會不知?

回宮的路漫長,馬車緩緩行駛中,人一旦失了神氣便憔悴得不樣子,昔日健康生機無限的孩,這會兒竟至於連坐都坐不穩,墨問攬著,讓靠在懷裡,著他口的位置,將平日用來寒的披風蓋在了百里婧上。

車廂有些晃的腦袋幾次撞得他生疼,墨問忙用另一隻手扶住的後腦,地護著

百里婧蒼白著臉,開口道:“墨問,昨晚我夢見你開口說話了……”

是帶著笑的語氣,只是聲音不大。

墨問低頭看著,沉靜的黑眸閃過一異常。

“你了我的名字。”笑容更大,抬頭著他。

墨問很想問,是不是很難聽?難聽到異常刺耳,再也不想聽到第二遍?

然而,他沒問,俯瓣上印下一吻,彼此的氣息間都夾雜著藥香味,再談不上誰嫌棄誰。

墨問鬆開百里婧的時,沒有任何不適,甚至都無法解釋這些沒有反抗緒的正常反應是如何演變而來的。

兩個月前,墨問吻了的手背,只是瓣輕輕一都忙不迭地想手。完全不記得,墨問是怎樣從手背、手心、臉頰、……一點一點把的極限開啟,給適應的時間,讓這個不得的敏子接他一天深一寸的侵犯。

不等百里婧有什麼過激的舉,墨問倒先不好意思起來,斂著眉,間或抬眼,頗為地看著笑。

百里婧被他這個不知所措的神逗笑了,眉頭疼得一牽,子稍稍挪,往他懷裡靠了靠,一句話也沒說。

被“侵犯”時,甩手發怒是一種態度,不知所措是一種態度,無於衷是另一種態度,習以為常又是一種態度。

習慣太可怕。

如果想把的那些固的壞習慣剔除,只能以新的習慣日復一日地覆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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