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一會兒還要按時開直播，但高糕吃這一頓飯的心卻未見急切，反而很是愉悅。
不得不承認，歲星上似乎有種魔力，深深染著周圍的一切人和事，和在一起度過的時間，總是平和而溫暖的。
兩個多月匆匆過去。
線上下，歲星和高糕的關係愈發親，已經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。
在最一開始，高糕對歲星無疑是厭惡的，懷揣著要將玩弄於掌之間的目的接近，但越瞭解歲星，就越懷疑自己的判斷。
盡力想發現的卑劣，但看到的卻都是的芒。
再到後來，對芒的追逐漸漸過了心中那些鄙夷和惡意，開始慢慢正視歲星這個人，而歲星對的好度也提升到了55點。
在線上，對高糕如影隨形的撞車讓歲星聲名鵲起，雖說都是罵名，但現階段，只要提起高糕，觀眾們便會自然而然地聯想到，的秀音賬號的每日搜尋量堪比一線主播，這讓氣運的散佈開展得格外順利。
而韓續來則沉迷於在網上經營富豪人設，他聘請了專業的短影片團隊打造自己的秀音賬號，來自網路文化極為發達世界的歲星給他提供了許多創意和趣梗。他釋出的每條影片都會引起激烈的追捧和討論，在熱搜位居高不下。
他們的努力，似乎已經給這個世界帶來了一些改變。
在一個尋常的週六，韓續來接到了其父韓元明的電話，雖然他們時常聯絡，但自從被零一選中啟用之後，之前那些讓人並未察覺到任何不妥的如同固定話一般的噓寒問暖，聽著便格外抑，讓他著實到無奈和煩悶。
不過，這次在例行的問候之外，韓元明突然提起了一些不一樣的事：“秀音上有八百萬的賬號——來去，是不是你在運營？”
韓續來微一揚眉，承認道：“是，怎麼了？”
“人力資源中心向我彙報，最近集團部的離職率激增，這些人的離職理由，不是世界這麼大我想去看看，就是錢不到位很難辦事，全部都是這個賬號在網上傳播的話、造出的梗。你這是要鼓員工集造反嗎？”
作為一潭死水般的世界，企業中的員工流極低。在韓元明的印象中，秀音近兩個月離職的人比之前兩年一共離職的人還要多，這確實很不同尋常。
他的語氣中特意帶了些故作深沉的嚴肅，但這個意外的話題卻讓韓續來見地到了他的鮮活。
韓續來面上不由出笑意，揶揄道：“這是一件好事。不然企業花高價打造的激勵系不都了擺設？”
韓元明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，只是帶著嗔怪道：“我倒寧願都是擺設，讓這些系運轉起來，意味著要付出更大的本。”
“有人離開，自然就有人加。聽說秀音把納瑞的首席技挖了過來，你們之前對可不止三顧茅廬了。”
“你的訊息靈通。”
聽韓續來提起這件事，韓元明也不自得。
伴隨著秀音的發展，演算法綁架使用者的趨勢愈發顯著，流量池和智慧分發機制不斷封鎖著使用者的關注範圍，時間一長，就會將使用者導向同質和垃圾容，讓驗大打折扣。
而納瑞的首席技蘇珊正是專攻這一領域的頂級專家，並且擁有富的技團隊管理經驗，秀音先前曾多次邀請，都被婉拒。
但就在最近，秀音又重新和搭上了線，聊得十分順利，職已經十拿九穩。
聽說，這位在納瑞待了二十年的元老級人下屬的團隊員最近多有變化，這才讓也萌生了出去看看的想法。
“蘇珊離開納瑞，並不是因為納瑞不好，而是秀音讓更興趣。同理，離開秀音的人，他們都只是有自己的考慮而已。所以，煽他們離職的人並不是我。”韓續來正，他試探地問道，“爸，每個人都有嚮往什麼的權力，有選擇什麼的自由，對嗎？”
韓元明不置可否，呼吸間的沉默後，他道：“我不反對你當網紅，但不要太出格。我看了你的影片，裡面的某些容太容易造人心浮，甚至引起怨憤。對你自己、對秀音的形象，有害無益。”
“社會應當是流的，而非固化的。”韓續來道，“我只是想做一條鯰魚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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